“你……”林雪兒輕聲開口。
陸崢彥抬眸看她,眸色深邃似海:“嗯?”
“沒什麼。”林雪兒應了一聲,又道:“謝謝你,陸崢彥。”
除了師傅,從不曾有人對她這麼好過,事事關注到她,連這樣小的傷口,也注意著要給她上藥。
陸崢彥淡淡道:“不用謝,若真要說謝,也該是我對你說才是。”
林雪兒沒吭聲,默默的看著陸崢彥的側顏,神思有些飄。
他看似沉默寡言,冷靜淡漠,但實際上卻是心細如髮,善良溫厚,他會注意到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廢了,前途似錦不說,恐怕想要嫁給他的姑娘家,也是前赴後繼的。
就在林雪兒出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陸崢彥的聲音。
“好了,睡……”
話沒說完,陸崢彥濃眉一蹙,伸手朝著林雪兒的胸前探去。
林雪兒懵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陸崢彥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衣領上,將她的領口微微扯了一下,露出小半邊的肩膀。
“陸崢彥,你瘋了!你想做什麼?”
林雪兒低喝著,手疾眼快的拍開陸崢彥的手,然後快速將衣服拉起來,盯著他的目光像是在噴火。
“你受傷了,怎麼回事?”陸崢彥沒有在意她拍開他手的事兒,倒是反問道。
震怒中的林雪兒愣了一下。
她受傷了?她怎麼不記得了?不對……
林雪兒猛然想起,她之前泡澡時,也曾發現肩膀上青紫了一塊兒,那是她扛木頭的時候壓傷的。
原主這具身體,很嬌嫩,而她當時忘記用內力護住肩膀了,就壓得青青紫紫的,疼是疼的,就是她泡完澡後想的事兒多了,加上後來起身直接就修煉靈魂之力去了,壓根忘了這回事兒。
林雪兒低頭看了一眼肩膀,發現還真是壓傷的那邊肩膀。
於是,原本滿心的震怒頓時散了不少。
起初,她以為陸崢彥想輕薄她,所以震怒,當知道陸崢彥不過是關心她,那股震怒自然就沒有了。
她看著陸崢彥道:“今天扛木頭回來的時候壓傷的,沒事兒,養個兩天自己就好了。”
陸崢彥蹙眉,薄唇緊抿,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在農村之中生活,柴火是必不可少的東西,這個家他廢了,兩個孩子還小,她一個人既要忙活家務,也要忙活外頭的事兒,上山砍柴,也是必須的,他明白,卻終歸還是嫌棄自己沒用的。
“以後砍柴,砍些小根的,或者撿些散柴,輕便些,不要背那麼重的。”
林雪兒眨了眨眼,有些懵。
他在說什麼?她怎麼好像沒聽懂?
反覆思量了一番,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陸崢彥是誤會了她的行動,以為她砍木頭是為了當柴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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