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你是修真者,你會修煉,你會醫術,你優秀,你出色,這樣的你,光芒萬丈,任何一面,都足夠讓人傾心。”
“可是我,擁有你,卻離你那麼遙遠。”
“是,沒錯,我曾經也很優秀,也很出色,是部隊裡的尖兵,是最有機會,最有資格能夠晉升高位的普通士兵。可是我廢了,廢了一雙腿。我心裡明白,哪怕我沒有殘廢,我也是配不上你的。”
“遇見你之後,你幫我治好了一條腿,如今又在幫我治另一條腿,你耗盡心力的要讓我變成一個正常人。
可是既然這次的機緣不但能夠讓我變成一個正常人,還能夠讓我的雙腿變得更好,讓我更靠近你一點,我為什麼不呢?”
“哪怕為此吃苦,我也是願意的。”
“只是吃一點苦就能夠更靠近你,我無所謂的。只要我還能夠留著這條命,只要讓我還能活著愛你,對我來說就夠了。其他的苦或者痛,我都能忍!”
陸崢彥勉強說著。
他強忍著痛楚,儘量讓自己說話的時候不要顫抖。
然而不管是他額頭上暴跳的青筋,還是他手背上暴跳的青筋,都在無聲是訴說著他的痛苦。
經歷過這樣痛苦的林雪兒哭了。
她哭,卻無聲,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卻輕輕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再開口時,聲音還是止不住的哽咽。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知道你疼,你別說話了,別再說話了。”
林雪兒伸手去撫摸他的臉,眼中含著的淚讓她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臉。
他的臉上就好像籠罩著一圈的光暈,讓她只能透過顫抖的手感知他的輪廓。
陸崢彥粗喘了聲,勉強低笑。
“阿雪,其實,我有一個止痛的法子,你要不要聽?”
“好,你說。”林雪兒毫不猶豫的應了。
她當初泡藥浴的時候,是直接在藥浴裡痛暈過去,然後又痛醒的,全程全靠扛,根本不知道什麼止痛的法子。
如果陸崢彥真的知道什麼止痛的法子,不管是什麼樣的,她都會聽他的去做。
“你……你親親我,你親親我,我就不痛了。”
陸崢彥的話音剛落,林雪兒就吻了上去。
她用唇舌堵住了他顫抖的唇瓣,輾轉著親他,吻他。
陸崢彥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強忍著伸手將林雪兒按在懷裡的衝動。
他怕力氣太大,弄痛了她。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擁吻著。
全程,林雪兒幾乎是緩口氣,平緩一下呼吸,就又親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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