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乳一事,是因為程欣兒在一開始便已經覺得會對她造成影響,所以她壓根就沒打算說。
而林雪兒有空間法器的事情,自然是因為空間法器太過珍貴,程欣兒不想說出來,給林雪兒惹麻煩。
林雪兒如今,便是她程欣兒想要保護的人。
程欣兒避開了這兩件重要的事情,其他就都是些細碎的瑣事了。
當然,路上遇到飛虹山莊的人,被找麻煩的事兒,她並沒有隱瞞。
一個是因為在場還有別的人,她不說,別的天水宗的弟子也會說,沒有隱瞞的必要。
再一個,她也不是什麼會吃虧的人,對方找她的麻煩,她為什麼要給對方隱瞞?
反正天水宗和飛虹山莊已經是死敵了,多這一樁恩怨也沒什麼。
她哪裡會知道,她後來的生活,會因為跟飛虹山莊扯上關係而變得紛亂複雜了許多。
程欣兒開口之後就沒有停下來過,直等把這一路的經歷大概都說完了,這才停下來,然後端了杯水喝。
說了這麼多的話,渴死她了都。
沈元洲聽完之後,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透過程欣兒的描述,他自然能夠了解到林雪兒在程欣兒離家出走這一段時間以來,所起到的作用有多大。
可正因為作用大,讓程欣兒對她無比的信任,三句話不離林雪兒,反倒讓沈元洲心生懷疑,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太巧合了。
沈元洲頓了頓,道:“欣兒,雖然你那個林姐姐對你很好,可她到底來歷不明,所以有些重要的隱秘事情,還是要避諱著她點,比如仙人傳承這種極為重要的大事兒,就不要當著她的面說了。”
程欣兒聞言頓時蹙眉:“大師兄這麼說,是在懷疑姐姐嗎?是要我防著姐姐嗎?”
沈元洲看出了程欣兒的反感,不過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絕對不會因為程欣兒反感就不說。
現在讓程欣兒反感,總好過等程欣兒吃虧了,再來馬後炮來得好。
所以沈元洲道:“我不是要你懷疑她,我也知道你對林姑娘感情深厚,也很相信她,只是欣兒,你要知道,她畢竟出現得很蹊蹺,你們後來經歷的事情也巧合頗多。”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你在與她相處的時候,還是要有所保留才是,只有這樣……”
“大師兄,你別說了。”程欣兒猛然站起身來,冷冷的看著沈元洲說。
這是沈元洲有記憶以來,程欣兒第一次用這樣冰冷的目光看他,看得他心口一滯,感覺整個人都繃緊了在疼。
“大師兄,和姐姐相處的人是我,瞭解她的人也是我。她數次救我幫我,還教給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姐姐在我的心裡,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所以我不希望聽到大師兄說這樣懷疑她的話。”
這話程欣兒說得很認真很認真。
“所以我就不重要了,是嗎?”沈元洲心裡一沉,開口問道。
程欣兒聞言頓時詫異:“大師兄怎麼會這樣想?大師兄當然也是很重要的啊。只不過我不喜歡大師兄說懷疑姐姐的話而已。”
沈元洲心下微松,固執得近乎幼稚:“那我和你那個姐姐想必,誰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