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將白冬霜給推開了,先前偷襲白冬霜的魔人傀儡便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以一敵二,對方又是那種不怕死的,他根本就打不過。
“師叔祖,快幫我。”他招架不住,眼見白冬霜竟然還在發呆,不由得大叫了一聲。
白冬霜修為是高不假,卻跟繡花枕頭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她現在看到魔人傀儡就會想到對方死成碎塊的模樣,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嚇得又後退了一步。
因為白冬霜的不支援,導致救她的那人被魔人傀儡砍了一刀,肩膀上深可見骨的刀口讓森然的白骨幾乎立刻展現出來。
若不是有個崑崙派弟子剛巧拉了他一把,怕是他的整條手臂都會被砍下來。
有人幫忙,對方兩個魔人傀儡很快的就被粉碎成了屍塊。
等兩個魔人傀儡被消滅掉,後來的那個崑崙派弟子趕忙扯了一塊衣服碎片給先前的那個弟子包紮。
等把他的傷口包紮好,那人大步走到白冬霜的面前,大聲質問。
“師兄救了師叔祖一命,可師叔祖卻因為害怕而險些害死師兄,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如果不是因為白冬霜的身份太高,她真想一巴掌甩過去。
此時的魔人傀儡已經被消滅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們才有時間空下來。
白冬霜的臉色難看:“我沒有害他,是他自己實力不夠才會有危險。”
她也知道是她錯了,可是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她身份高於對方,對方憑什麼這麼質問她?
白冬霜的話讓看到剛剛場面的人都錯愕不已,目光頓時變得鄙視不已。
“呵……”質問的崑崙派女弟子冷笑了一聲,道:“是,是師兄不好,是他不自量力的跑來救你,然後又實力不敵對方,差點被對方殺死。”
“那敢問,實力高強的師叔祖你,為什麼傻站在這兒,不幫忙?”
“這麼大個戰場,你連幫襯同門,減少傷亡八個字都不知道嗎?”
白冬霜臉色鐵青,再也沒辦法反駁。
人家剛剛救了她是事實,她因為發愣,因為害怕沒有上前而害得對方差點斷了一條手也是事實,這是她想賴也賴不掉的。
見白冬霜沉默不語,對方冷呲了一聲,道:“你真是白瞎了我們喊你一聲師叔祖,更白瞎了你元嬰期的修為!我們修為還不如你呢,都沒你怕死。呸,渣渣。”
如果按照輩分上來看,她這麼說話,絕對算是大逆不道了。
可是這會兒,白冬霜卻根本沒有辦法反駁她。
而周圍看到這樣場面的人,也壓根就不想幫著白冬霜說話,假裝沒看到她的不敬,各自去幫別的同門去了。
“好了師妹,咱們去那邊吧,別給別的師兄弟添麻煩。”險些斷了胳膊的那個弟子說。
他也不奇怪他師妹為他出頭,因為他和他師妹是道侶,感情深厚,他險些死了,眼下又受了重創,一條手差點沒了,也不怪他師妹生氣。
只是對方到底是白若峰太上長老的底子,他們要尊稱一聲師叔祖,說了兩句惡言出口氣還能理解,若是再繼續下去,未免讓人覺得咄咄逼人,有理都變得沒理了。
他師妹聞言倒也沒有得寸進尺的意思,冷冷的看了白冬霜一眼,上前扶著她師兄去一旁傷員的聚集處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