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是老天爺都在幫忙她吧,否則怎麼會他們剛巧要出門,就發現車子壞了呢?
“對了雪兒,你說那個人是你的故人,是你的什麼人啊?”葉梓歡忽然想到了林雪兒先前所言,不由得問道。
林雪兒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說:“剛剛離得有些遠,而且角度有些遮掩,所以我也不確定我有沒有看錯,還是等看清楚人再說吧。”
“那……到底是什麼人呢?”葉梓歡沒忍住追問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追問。
平時她自認並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也不愛追問旁人的事情,不愛管閒事,可是今天就是莫名的想知道,總覺得事情好像會跟她有脫不了的干係似的。
林雪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她應該是阿彥的媽媽,我的婆婆,葛春花。”
“葛春花?”葉梓歡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葉梓歡喃喃的嘀咕著,眼神有些迷離。
“夫人莫說笑了,您可是京城高貴的陸家夫人,我婆婆葛春花不過是偏遠之地的一個普通農村婦人,怎麼可能會有交集呢?”
“您覺得耳熟,可能是因為叫春花的人太多了吧。”林雪兒淡淡的笑道。
她心裡清楚,如果說葛春花真的狸貓換太子,換了陸鴻耀和陸崢彥兩人,那麼葉梓歡和葛春花肯定是認識的。
可就如她所說,葉梓歡是陸家夫人,這每天都在京城,就算和葛春花有個什麼交集,這麼多年過去,肯定也記憶模糊了。
而她刻意將兩人的身份環境拿出來對比,並非只是為了介紹葛春花,更多的,也是為了在對比身份的時候,給葉梓歡衝突感,讓她想起早已遺忘的記憶來。
“對了,我想起來了。”葉梓歡忽然眼前一亮,輕呼。
“您想起什麼來了?”林雪兒問她。
葉梓歡抓著她的手,一臉激動的問:“雪兒,你婆婆她是不是榕市安遠縣人?”
“要這麼說,也算吧。”林雪兒微微頷首,說。
“什麼叫也算?”葉梓歡頓時皺眉。
“我婆婆她不是安遠縣人,而是安遠下面的桃花村的人,要說是安遠縣人,勉強也能算,不過她是鄉下的。”
“是了,那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葉梓歡激動無比。
“您怎麼這麼激動,難不成您認識葛春花嗎?”
“是,我懷著鴻耀的時候,家裡的爭鬥正是最為激烈的時候,元凱他怕傷著我,護不住我,就提前把我安排著離開了,當時我躲到了一個偏遠的縣城,那個縣城就是安遠縣。”
“當時我出門,出了意外,是葛春花救了我,如果不是她,我怕是要一屍兩命了。”
“巧合的是,她當時也懷了孩子,月份還跟我的一樣大,我看她大著肚子還要去找活兒幹,可憐她,加上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就讓她留在我的身邊照顧我,我給她工錢。”
“後來我生下了鴻耀,她也在同天和我同個病房生下了她的兒子,我身體虛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卻不見了她的蹤影。後來醫生告訴我,她生下孩子沒多久就離開了,說是家中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