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痛苦,薛康寧的面色變得無比的猙獰。
瞪大的眼睛,眼珠子是凸起的,眼睛周圍的皮膚更是撐得大大的,肌膚因為過得緊繃而有種要撕裂的感覺。
他的手腳早已經因為掙扎而變得無比的僵直,十指甚至因為過度的疼痛而無法做出正常的伸直蜷縮的動作。
這樣的劇痛也就過了三十多秒,薛康寧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
血水,是之前受的傷,傷口崩裂了,形成的。
停下對薛康寧靈魂的折磨,魂道人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只要你說出那個林雪兒的事情,我就放你一馬,並且幫你奪回薛家,怎麼樣?”
魂道人典型的威逼加利誘,就是要讓薛康寧開口。
一旁的薛湖聞言緊張死了,趕忙道:“大人,您不能這樣對我啊,我對你忠心耿耿,我……”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魂道人回頭看了一眼。
那刻入骨髓的冷漠讓薛湖駭然,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麼樣?說不說?”魂道人又問。
薛康寧粗喘著,因為痛楚而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他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什麼林雪兒,我不知道……”
“不識抬舉。”魂道人見薛康寧依舊嘴硬,眼中的冷意大盛。
他甩手丟出一團幽綠色的火焰籠罩在薛康寧的身上,下一瞬,薛康寧便因為痛楚而瞪大了眼睛。
他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竟是因為痛楚劇烈而失聲了。
而他的眼睛,也因為過度用力,撐得太大,崩裂了周圍細密的血管,留下血淚來。
那模樣,委實叫人看著心驚。
便是薛湖之前還和薛康寧爭奪薛家的主權,當時恨不得他去死,看到這樣的一幕也是感覺心裡發寒。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樣的折磨,卻更加讓人痛苦,也讓人無法接受。
“你現在說,我可以給你個痛快。”魂道人又道。
薛康寧這會兒卻只是慘叫著,壓根說不出話來。
魂道人冷嗤了一聲,說了句:“那你就好好受著這靈火焚身之苦吧。”
說著,他直接甩袖離開。
魂道人走了,薛湖回頭看了薛康寧一眼,也跟著走了。
他雖然剛剛有那麼點同情薛康寧,覺得他太痛苦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同情是一回事,他可不會幫薛康寧。
他和薛康寧本就是死敵,魂道人又是個陰晴不定的,他可不想因此而惹了魂道人,把自己給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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