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讓她有一種她隨時都會去見閻王的錯覺。
程欣兒要殺了她。
一時間，公綺雲的腦子裡就這麼一個念頭了。
這個時候，攤子的老闆早就已經站起身來了。
見公綺雲被收拾，老闆自然是開心無比的。
可是眼看著程欣兒下手越來越重，公綺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也擔心鬧出人命來，趕忙道：“這位姑娘，謝謝你幫我出頭，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她不道歉也沒什麼的，只要她不影響我做生意就可以了。”
程欣兒沒搭理他，目光中的冷意讓公綺雲感受得極為分明。
公綺雲掙扎不開程欣兒的手，尤其當她感受到程欣兒眼底淡漠的殺意時，終於傲不起來了。
她抓著程欣兒猶如鐵箍一般箍在她脖子上的手，艱難開口：“我……我道歉，我……道歉……”
這話，幾乎是從喉嚨口裡擠出來的。
程欣兒在她開口的第一瞬間就鬆開了公綺雲。
別看程欣兒臉上冷冷的，一副就算當場殺了公綺雲她也能收場的模樣，可心裡虛著呢。
她也擔心一不小心將公綺雲給殺了，那就麻煩了。
雖然今天這事兒她佔理，可是她也沒忘記公綺雲可是飛虹山莊的大長老的孫女，這要是大庭廣眾之下把人給弄死了，回頭飛虹山莊的人直接找到她天水宗，那就是個大麻煩。
雖然飛虹山莊和天水宗對立多年，互相看不順眼，一直也是水深火熱的狀態，可到底在明面上還是留了一分情面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夠維持兩個宗門之間的平衡。
如果她將公綺雲殺了，不管她怎麼佔理，最終這個破壞兩宗關係的罪名都會落在她的身上。
程欣兒可不想做宗門罪人。
也好在公綺雲在最後的時刻認慫了。
程欣兒將手背在身後，微微顫抖的手被她緊握成拳，她沒表現出絲毫的怯弱之意，冷冷道：“快點說吧，老闆就在那兒，我也等著呢。”
公綺雲此時被兩個師弟扶著艱難的起身，她目光怨毒的看著程欣兒，動了動唇瓣，卻是一個字也沒出口。
這種時候，技不如人，威脅的話出口，只會讓她顯得更加的悲哀，半點尊嚴也沒有。
公綺雲壓下心裡的怨恨，看向老闆的時候，眼中像是帶了刀子一般，嚇得老闆硬生生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老闆被嚇壞了，脫口而出：不用道歉了，我不用你道歉了。”
那恐慌的樣子，倒是讓人看著都覺得慌亂。
“看吧，是他不要我道歉的，難不成你還要替他做主不成？”公綺雲看向程欣兒，冷冷的開口。
程欣兒一皺眉，倒是沒想到這老闆剛剛還有點氣性，這會兒卻是這麼的沒用，不由得惱火。
她是為了誰出頭啊，眼看著成功了，這人自己卻一點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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