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兒懵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拉她。
“這位姑娘,我叫白冬霜,一直在崑崙派修煉,並不曾出過山,也沒有和你同生共死過,姑娘你肯定是認錯人了。”白冬霜冷冷的說。
程欣兒頓時呆住了,傻眼的看她:“白冬霜?你說你叫白冬霜?”
“是。”白冬霜淡淡道。
隨後白冬霜輕輕蹙眉,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裡面。
“不是啊,你怎麼會叫白冬霜呢?你不是叫……嗚嗚……”程欣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是沈元洲。
他比程欣兒來得還要早,看了全程白冬霜是如何欺負人的,再加上打聽到的一些訊息,很清楚的知道,白冬霜雖然跟林雪兒長得一模一樣,但絕對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林雪兒了。
他的手環過她的脖頸,捂著程欣兒的嘴,衝著白冬霜抱歉的笑了笑,道:“白姑娘,真是對不住,我夫人她認錯人了,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她計較。”
沈元洲聰慧,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白冬霜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林雪兒。
可是他更清楚,這個白冬霜,可能跟林雪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林雪兒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白冬霜知道。
這是一種直覺,也是一種分析。
若非如此,當初井鵬鵾怎會臨近大會前期,特地給他們送了一封信,約他們面談呢?
白冬霜抿唇,微微頷首:“既然是認錯了,那就算了。”
“剛剛的事情,多謝你了,有緣再會。”白冬霜淡淡的說著,轉身走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人,總有一種心慌意亂的感覺,就特別的不想接近,想立刻離開。
就好像眼前這兩個人認識她,如果和他們接近,他們就會把她的老底給掀了似的。
這種感覺讓她感覺極為的不舒服,自然也不想多做接觸。
程欣兒見白冬霜轉身就走,一點留戀都沒有,又是難受,又是傷心,掙扎的動作不由得大了起來。
沈元洲險些沒能制住她。
他湊到程欣兒的耳邊說:“欣兒,聽大師兄的話,咱們回去再說,相信我,好嗎?”
程欣兒雖然極為思念在意林雪兒,可是她對沈元洲同樣也是極為信任的。
沈元洲是她的夫君,對她又好,辦事也比她沉穩妥當,他既然這麼開了口,應該就是有所發現了才是。
再加上程欣兒壓根就沒明白今天發生的事兒,想著既然人都已經出現在普華寺了,不管是叫白冬霜也好,叫林雪兒也好,總歸是她的姐姐,只要出現了,總歸是跑不了的。
所以便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沒再掙扎,順從的跟著沈元洲走了。
沈元洲一路直接帶著程欣兒回到了他們的屋裡。
剛進門,程欣兒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大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姐姐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連名字都變了?”
沈元洲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輕聲道:“欣兒,你現在四周佈下一個隔音結界,免得有人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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