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知道比多少男人厲害多了。
陳言看了他一眼,警告之後,便沒有多餘的反應。
他相信顧平安是不敢將主意打到蘇晚晚身上的。
不過,蘇晚晚這樣狠嗎?
他並不覺得,那些人既然敢傷害蘇晚晚,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這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自身罷了,相當正常。
若是此刻顧平安知道陳言內心的想法,一定會忍不住對這兩人大吼一聲:變態!
東哥跟老么雖然分開關押,但是關押的地方並不遠。
他們很快就到了關押東哥的地方,看三人進來,東哥的目光落在了陳言的身上。
蘇晚晚注意到一個很細微的細節,在東哥的眼神落到陳言的身上的時候,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可見上次陳言的出手,對東哥造成的影響可不小呀。
東哥傷的比老么重多了,老么起碼還能站起來,東哥則如一灘爛泥一般倒在牆角,抬頭看著他們。
“怎麼?從老么的嘴巴里面問不出東西,就打算來我這裡碰運氣?”
剛才老么慘叫的聲音可不小,東哥雖然沒有跟他關在一起,卻聽見了他慘叫的聲音。
聽到東哥的諷刺,蘇晚晚笑出了聲。
她緩緩的走到東哥的面前,看著他,“你的想象力倒是蠻豐富的,老么慘叫的聲音好聽嗎?想不想再聽兩聲?”
老么跟東哥是多年的好兄弟,兩人在一起搭檔多年,他機會將老么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來看待。
他清楚老么是塊硬骨頭,現在能被折磨叫的如此悽慘,可見對方手段的殘忍。
他氣的咬牙切齒,可是因為深陷囫圇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艱難的抬起頭,眯著眼,滿臉威脅的看著蘇晚晚。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蘇晚晚一手把玩著自己頭髮,一臉漫不經心的模樣,“對了,忘記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想從老么身上知道東西,因為我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你知道的多。既然如此,我幹嘛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我打他,折磨他,純粹就是我高興,喜歡這種感覺。你覺得呢,這樣好玩嗎?”
東哥知道蘇晚晚沒有在撒謊,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女人有多厲害。
她能將他給騙過,還把他騙的團團轉,就說明這個女人本事了得。
她跟他們接觸這幾次下來,能將他跟老么的情況摸清楚,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說,這女人扮豬吃老虎的功力太強了,讓他們哥倆都著了道。
東哥艱難的抬頭看著蘇晚晚,眼神冰冷陰森,他咬著後牙槽慢慢的開口:“丫頭,你想從我嘴裡知道東西,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你若真有本事,那我就佩服你,有什麼手段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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