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暗暗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的眼眶都紅了。
趁著情緒上來,她伸手指著小姑,憤怒的控訴。
“小姑,你怎麼跑來搶孃家的侄女的東西。你以大欺小,我要去村裡找支書評理去。”
小姑被她給氣到了,伸手掐著腰,一陣臭罵,“你個死丫頭,你胡說霸道什麼呢!”
蘇晚晚可不管那麼多,扯著嗓子就在院子裡喊,“蘇曉梅欺負人了,來孃家跟侄女搶東西啦……”
越喊越大聲,誰來攔都不管用。
幾個鄰居聞聲跑出來看熱鬧,一看勢頭不對,小姑連忙上前一把捂住蘇晚晚的嘴,讓她別喊。
這個年代民風並不開放,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回孃家伸手可是要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的。
蘇晚晚就是看中這點才鬧起來的,她掙脫開小姑的手,狠狠的盯著她。
“我的東西誰都不能搶,小姑,你要是搶了我的小羊,我今天就給你告到支書那去。”
村裡支書最大,一旦鬧個不好,來個公開大會,她蘇曉梅還要不要做人啦。
蘇曉梅看蘇晚晚跟吃了藥一樣堅持,也不敢搶了,直接將繩子給扔了回去。
拉著女兒走到蘇友貴的面前,“哥,就你女兒這潑辣樣。怕是這輩子都別想嫁出去,以後甭找我!”
溫寧寧臨走之前,回身看了一眼蘇晚晚,她第一次被蘇晚晚的眼神給驚到了。
那眼神太可怕了,她看了一下就不敢再對視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蘇晚晚變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蘇晚晚將小羊給拴好之後,回屋去。
剛進門,就一個茶碗朝著她猛地砸過來。
她原本可以躲過,可是在要躲開的那一剎那,蘇晚晚猶豫了一下。
隨後,茶碗便重重砸到了她腦袋上。
原本還在盛怒之上的蘇友貴,看女兒被砸了一下,頓時氣消了一半。
“你個倔驢丫頭,現在你高興了。為了一隻羊把你小姑給氣走,我看這個村誰願意給你做媒!”
蘇晚晚站在一旁,挺直了腰桿,“爸,沒人給我做媒,我自己給自己尋門親事不就好了!”
“哼!”蘇友貴呲鼻冷笑,“自己給自己尋,你找誰呀?難道你還痴心妄想著韓家,我告訴你,你做夢。”
女兒迷戀韓家那小子的事情他並不是不知道,只是韓家人的人品不好。
再說了韓家壓根看不上他們家,他不希望女兒的熱臉去貼韓家的冷屁股。
他們蘇家雖然沒本事,沒錢,但是還不需要到賣女兒的程度。
“不是他,我才看不上韓城那小子呢。我要嫁就嫁陳言,我中意他!”
此言一齣,可把蘇家夫妻給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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