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大早,韓城就起來了,在村裡的廣播站認真宣讀了自己的認罪書,對蘇家以及蘇晚晚表達了真摯的歉意。
聽到廣播的時候,蘇晚晚恰好在吃早飯。
她悠閒的一邊聽著,一邊吃著蘇母給她蒸熟的地瓜,心情頗為有些好。
“媽,咱家這地瓜是越來越甜了,好吃了!”
地瓜有啥好吃的,有錢人家早上都吃的是饅頭,沒錢人家才靠地瓜充飢。
蘇母知道,自家閨女這是心情好。
能聽到韓城那臭小子的認錯書,蘇母心情也跟著高興,“甜你就多吃點,我給你爹送飯去。他一早去上工,早飯都沒吃呢!”
“好勒,媽,你去吧,灶臺我來收拾!”
比起那些還要幫著父母上工賺工分的孩子來說,蘇晚晚簡直不要太幸福。
收拾完灶臺,蘇晚晚便帶著早上母親多蒸出來的地瓜,她打算拿去跟陳言分享。
蘇晚晚帶著東西,一路來到了陳言家的院門口。
她張望了一番,並沒有看見陳言,倒是看見了陳言的弟弟。
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藥罐子,陳安安。
陳安安原本叫陳狗蛋,是陳家母親給取的名,說是賤名好生養。
後來陳言給他改了,改成了陳安安,希望他能一世平安。
若是蘇晚晚沒記錯的話,陳安安今年應該八歲了,可這孩子因為自小有哮喘病,加上沒有得到合理的治療是,所以生長的非常的緩慢。看起來,也就五六歲孩童的孩子,特別的瘦弱。
小小的個頭,皮膚黃黃的,頭上的頭髮也是黃黃的,一看就是典型的營養不良。
而且這陳安安從三歲那次犯病摔倒之後就成了瘸子,陳言賺的錢大部分都給這個弟弟治病了。
蘇晚晚盯著陳安安仔細的瞧了瞧,沒想到他的眼睛這麼漂亮,如同墨色的寶石一般璀璨。
若是這張臉能胖點,這孩子一定相當的漂亮。
陳安安發現蘇晚晚在打量他,也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蘇晚晚,他的眼神之中還帶著膽怯,一向被人欺負慣了的孩子,不敢跟人直接對視。
最後,還是蘇晚晚先開口的,“你是陳安安對吧,我是你哥陳言的朋友,你哥在家嗎?”
聽說是陳言的朋友,陳安安的戒備的眼神稍稍放鬆了一些,他衝著蘇晚晚搖了搖頭。
“我哥上山去了!”
陳言因為經常帶陳安安看病,久而久之也接觸了一些草藥,經常會進山去採這些藥材然後送到鎮上的藥店去換錢或者換藥。
蘇晚晚沒想到自己來的如此的不湊巧,心裡頗為有些失落。
她將小籠屜裡面的紅薯取了出來,遞給了陳安安,“我是給你哥哥來送吃的,昨天你哥哥幫了我的大忙,我今天要感謝他。既然你哥不在,我就把他給你吧!”
陳安安眼饞的望著蘇晚晚手中的紅薯,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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