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太熱,蘇晚晚靠著在陰涼處喝了點水,沒想到就睡著了。
睡夢中,感覺有大蟲子在咬她。
迷迷糊糊之中,她彷彿看到那大蟲子的身影,一個頭比她人還大,眼睛色眯眯的瞧著她。
嚇得蘇晚晚魂都沒了,驚叫著醒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居然是在做夢。
之所以感覺有大蟲子咬她,是因為陳言那壞蛋正拿著一隻狗尾巴草戳她呢。
她剛起床的時候特別的嬌氣,一想到是被人給吵醒的,便直接一個巴掌過去,將陳言手上的狗尾巴草給拍打掉,還非常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鬧什麼呀,沒看我在睡覺嘛!”
此話結束,瞬間空氣寧靜了下來,周圍的蟲鳴鳥叫聲似乎都減弱了。
幾秒過去之後,蘇晚晚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她心臟頓時開始慌張亂跳,她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陳言。
她真的是膽子肥了,居然敢動手揍未來大佬了,也不知道陳言會怎樣對她!
在她看來,陳言的臉色雖然冰冷,但是情況似乎沒有想象之中的糟糕。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開口道歉的時候,陳言已經轉身離開了。
蘇晚晚頓時慌了,她連忙追上去。
看陳言拿過鐵鍬,她也積極的拿了一把,正準備幫忙。
卻見陳言停下手,眼神像看白痴一樣看她。
她朝著四周看了一下,才發現周圍的活都清空了,陳言是打算把鐵鍬收起來她,而她又把收好的鐵鍬拿了出來。
難怪陳言會像看白痴的一樣看她,果然是她太蠢了。
當下,蘇晚晚好像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哦。
她平日裡也是蠻機靈的一個人,怎麼到陳言面前就廢了,變得這麼的蠢笨。
在蘇晚晚懊惱的時候,陳言已經開始繼續手上收拾的活了。
蘇晚晚這一睡可是大半個下午過去,太陽都下山了。
她的活全都給陳言幹完了,她心裡後知後覺的開始有些過意不去。
她一把搶過陳言手上的掃帚,臉上賠著笑,一臉客套的望著陳言。
“你休息,剩下的活,我來幹!”
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她還將自己水壺裡的水倒到陳言的杯子上,親手遞給了他。
“休息,你休息,剩下的粗活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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