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起先陳言給她的松茸拿了出來,放在蘇友貴的面前。
“爸,我聽說這東西吃了對你身體好。我早上就拜託陳言帶我上山,我去挖這個去了!”
蘇友貴從小在槐花村長大,對於松茸還是非常熟悉的,一看就看出是松茸,又看蘇晚晚滿手都是泥。
白嫩的手掌還有幾道小破口,心裡特別不是滋味,感覺錯怪了女兒。
可是他是個大男人,還是父親,不可能低頭跟蘇晚晚道歉。
他語調生硬道:“你沒事上山採這個幹嘛,山裡多危險你不知道呀?萬一出點事情,你要我跟你媽多擔心?你爸我不需要吃這個,你不用給我折騰這些東西。再說了,這松茸是好挖的,怕是陳言挖給你的吧!”
蘇晚晚明白父親的意思,她爸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是陳言告訴我在什麼地方,我自己挖的。我還分了一半給他做報答,你可說了,不能白拿了人家好處。我就去這麼一次,以後不去了,你可別生氣!”
女兒都這麼說了,蘇友貴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不過他倒是想起了陳言,昨天不管怎麼說也是陳言救了他一次,這恩情還是得報答一下。
“晚晚,你有空把家裡的臘肉給取一半來,給陳言家送去。還有那根參,你姥姥給的,你給陳言送去。人家救了咱,咱得懂得感恩!”
“爸,我知道了!我有個事情問問你,你可得跟我好好說說。”
交代完事情,蘇友貴便重新靠回躺椅上了,等著蘇晚晚的問題,“你說吧,爸聽著呢!”
蘇晚晚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問清楚,“爸,昨天大隊長有沒有給你什麼東西?”
“他能給我什麼東西,我不給他就不錯了!”蘇友貴笑了笑,對於女兒的問題覺得有些無聊。
蘇晚晚卻一臉嚴肅的再問了一遍,“爸,你好好想想,就算那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也沒關係!”
她這麼一說,蘇友貴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這麼說倒是真有,大隊長說讓我去水庫釣魚,給了我一罐的蚯蚓。當時被蛇咬了之後,就給掉了,我也沒在意,蚯蚓這又不是值錢的東西!”
蘇父說完,蘇晚晚的雙眸便沉了下去,周身的氣息也變得非常的低沉。
察覺女兒的不對勁,蘇友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閨女,你這是啥表情,是不是出事了?”
“爸,你知不知道這蛇最喜歡蚯蚓。這蚯蚓放你身上,那蛇不找你找誰?”
蘇晚晚最終還是說了,但是她沒直接表明是有人陷害,只是將這裡面的原理告訴了父親。
“閨女,你不是覺得大隊長故意害我吧?”說完,蘇友貴自己倒是先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說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心眼便這麼多?大隊長害我有什麼好處,這事情不可能的,你別瞎想,有空就去多溫習功課,下個月就得去上學了!”
蘇晚晚就知道,她爸是一定不會相信的,所以她沒有直接指明是大隊長出手。
“爸,我就是說出來讓你多注意點,下次別這樣了!”
蘇友貴覺得可能是因為出了這事情,把女兒給嚇到了,昨晚自家媳婦還埋怨了一個晚上呢。
女兒受驚多些心思也是正常,便不再多問了。
“好,記住了,你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