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隻腳剛跨進蘇家門,就被從裡頭走出來的蘇母,拉到了門外去。
蘇母從口袋裡面掏了一張票塞到她手裡,“晚晚,你幫媽個忙,去買點鹽回來。”
“媽,昨晚村大夫他們來的時候不是剛買的嘛,怎麼又買?”蘇晚晚一臉奇怪的看著母親,不知道她在幹嘛。
蘇母是忘記這件事情,現在被蘇晚晚問了後便愣住了。
為了不讓蘇晚晚追查到,蘇母眨了眨眼,催促道:“哎呀,你別管那麼多,讓你去你就去!”
蘇晚晚一看便知道這裡面有問題,母親一定是有事情瞞著她。
“媽,你老實給我說,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爸出事了?”
蘇母眼神閃躲,不敢看蘇晚晚,“沒,沒有的事!”
蘇晚晚才不信,扯開母親的手,就要往裡面衝。
被著急的蘇母一把給攔下來,“哎呀,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我都說了,你爸沒事,是你姑來了。你不是一直跟你姑不對付,媽就想讓你避避!”
避什麼避?
難道她還怕蘇娟花不成?
蘇娟花來蘇家絕對沒好事,她母親怕她跟蘇娟花起衝突,把她給支開,她偏偏就不走。
“媽,沒事,你讓我進去。放心吧,我會吃虧,更不會無理取鬧!”
說完之後,蘇晚晚就朝裡走去,也不管蘇母的阻攔了。
進門之後,便看到坐在竹椅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還吐得滿地都是瓜子皮蘇娟花。
她父親蘇友貴則是斜靠在躺椅上,抽著他的旱菸。
蘇娟花看她進門,剜了她一眼,隨後怪聲怪氣道:“喲,大侄女下工回來了。聽說去社場幹活了,辛苦不!”
蘇晚晚沒理她,走到蘇友貴的身邊坐下。
沒得到回應的蘇娟花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來,對著蘇友貴一頓陰陽怪氣。
“大哥,我知道你忙,身體也不好。但是你得好好說說大嫂,讓她一個婦道人家別一天天的瞎忙活,有功夫管管孩子。你看看這晚晚現在都學成什麼樣,見了長輩連聲招呼都不打,什麼玩意?”
蘇友貴皺著眉,對於妹妹的嫌棄,有些不太認同。
他只是不認同,蘇晚晚就直接懟回去了。
“小姑,你也知道我剛從社場上工回來。那社場是什麼地方,幹活多累。我這身上的衣服是幹了溼,溼了幹。我進門連口水都沒喝,就要聽你埋汰。你這小姑做的真棒,要不要說出去,讓所有人誇誇你呀?”
被懟了的蘇娟花臉色黑沉的跟八百年沒洗的鍋底一樣,她將手裡的瓜子一甩,嚯的一下站了起來。
“臭丫頭,你嘴巴是被馬桶刷給捅啦,說話這麼臭?我是你長輩,你敢跟我這麼說話,信不信我抽你?”
蘇晚晚原本是打算好聲好氣的跟她說,偏偏有些人就是那麼的犯賤,一張嘴比萬年不洗的馬桶還臭。
“你以為若是沒有這血緣,我會喊你一聲小姑,把你當長輩?你上次臨走的時候自己說的話都給忘了?就算下輩子也不稀罕踏進我蘇家大門,那你今天來幹嘛?又來打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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