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說的,原本就輪到我們家了。是村裡體恤我們家沒男丁,你哥被帶去部隊了,就讓我們家免了。這種事情又沒多難,我的覺得不用免,就自動請纓了!”
被人不懂,蘇晚晚還不懂嗎?
蘇友貴雖然說是自動請纓,但絕對是大隊長找他說了什麼,他才會自動請纓的。
他這人出了名的愛面子,隨便說兩句,都能將他激到。
看著蘇母著急的雙眸,蘇晚晚摁了摁她的手,讓她別太擔心。
“爸,這事情我覺得你還可以再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你還小不用管這些!”蘇友貴一句話就給蘇晚晚堵了回來。
不過蘇晚晚沒在意,她繼續勸說:“我不是不讓你去,我是覺得你可以晚一年再說。明年開水庫的時候你再去也行,你現在不適合去。你這腿不是才受傷,這蛇毒都沒幹淨呢,給我藥的老中醫可說了,半個月內都不能碰水呢。你去了水庫,可不就麻煩了嘛!”
“萬一到時候感染了,你說怎麼辦?”
蘇友貴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上次他不小心給蛇咬了,幸虧女兒無意中遇到了一個路過的遊醫,把他的命給救回來,也算他福大命大了。
看出蘇友貴的猶豫,蘇晚晚連忙給蘇母眨了眨眼,示意了她一下。
蘇母收到訊息之後,加入的勸說的隊伍。
“老蘇,閨女說的沒錯。咱不是佔村裡便宜,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你想想萬一感染了,花錢都是小事。腿傷了怎麼辦?晚晚還小,老大也沒回來,這事情不能這麼幹!”
蘇友貴別妻女勸說了一番,覺得有些道理,好好思索了一番,便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樣也行,那我下午去給大隊長說說,掉個位,明年再去!”
看到蘇父答應,蘇晚晚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她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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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蘇晚晚所料,事情到了還是來了。
下午蘇晚晚要出門的時候,被蘇母給攔住了。
“晚晚,你爸突然又說一定要去水庫放水。我問他為什麼,他就是不說,你說這該怎麼辦?這麼危險的事情,他怎麼就不替我們母女想想呢?”
蘇晚晚的眉頭緊緊皺起,“媽,是大隊長要求的嘛?”
“蘇母搖了搖頭,大隊長都來家裡勸了,讓他別去。
也不知道你爸中了什麼邪,一個勁的堅持要去。
蘇晚晚先將母親給安撫住,這事情確實有些奇怪,她還得好好查一查才行。
“媽,你彆著急,萬事都有解決的辦法,待會我再去勸勸我爸,說不定就行了!”
蘇母點了點頭,她家男人平日裡在家,也就女兒的話能聽一點。
“你多勸勸哈!”
蘇晚晚點了點頭,隨後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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