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表現出任何異常,怕被坐在對面的蘇父發覺。
當面人家的面勾引人家的女兒,怕是被發現不死也得丟半條命吧!
蘇晚晚一直注意著陳言的一舉一動,在看到陳言緊張的額頭都出汗之後,她才如同一直吃飽喝足的饕餮一般滿意的收回了手,不再去搗蛋!
她停手,也讓陳言鬆了口氣,總算不用再剋制著自己。
他最擔心的便是再剋制下去,他可能真的控制不住。
他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剋制力,在蘇晚晚的面前潰不成軍。
蘇晚晚收回了作弄的小手,便覺得無聊,加上太陽的熱曬便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閉上眼沒多久就睡過去了,睡得時候腦袋就跟個撥浪鼓似的東倒西歪。
陳言一直關注著她,在看到她再一次將腦袋砸到一旁的木板上皺起了眉頭之後,忍不住伸手將她腦袋給掰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有了支撐,蘇晚晚這回睡的老實了,再也沒有顛三倒四的撞來撞去。
蘇母昨晚睡得早,剛才是覺得太陽刺眼所以眯了下。
剛剛睜開眼,她差點沒被眼前的畫面給震驚了,她的女兒居然明目張膽的靠在陳言的肩膀上。
她嚇得猛扯著自家男人的袖子,蘇友貴被婆娘弄醒之後,睜開眼看了一下,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蘇母嘀咕了一句!
蘇母點了點頭,朝著女兒身邊坐過去,硬生生的擠在女兒邊上的小縫隙上。
伸手將女兒的腦袋掰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熟睡的蘇晚晚半點感覺都沒有,任由著人搬動著她。
陳言其實在蘇母坐過來的那一刻就醒了,但是為了避免尷尬,他便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一車人,各懷心思的坐著,唯獨蘇晚晚這個當事人睡得比誰都香。
車子到了城門口,蘇母便將蘇晚晚叫醒。
蘇晚晚醒了只有發現陳言已經不在車上了,連忙詢問蘇母人在什麼地方。
蘇母告訴她,陳言提前下車了,為了方便將身上的東西賣掉。
那男人的性子就這樣,蘇晚晚早就見識到了,也沒細想。
沒多久就被集市上的東西給吸引了,她跟在父母的身邊東看看,西瞧瞧什麼都想要。
不過她沒開口跟蘇母要求買,蘇家二老口袋有多少錢,她清楚。
好不容易等到了有單獨行動的時間,蘇晚晚迫不及待的要走。
蘇母不放心的再三叮囑,讓她一定準時到約定的地方,蘇晚晚保證了多遍,蘇母才將她放走。
沒了父母的監控,蘇晚晚打算好好購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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