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的心臟都快從喉嚨之中跳出來,她看清了,是一隻野豬。
黑黝黝的,個頭還大,嘴上還張著長長的獠牙。
陳言在野豬逼近的時候,快速的閃身,速度如同閃電一般。
那野豬沒傷到他,卻將陳言身旁小腿粗的樹木直接給插出一個大洞來。
蘇晚晚站在高坡上不敢下來,她不是不擔心陳言,她是害怕成為陳言的累贅。
村裡都說陳言是一等一的獵手,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讓陳言分心,讓他專心對付這隻大野豬。
野豬一次不成,便發起第二次進攻。
陳言神情肅穆,握著短刀的手不斷的收緊。
打野豬必須一擊斃命,否則讓野豬跑了,這座上他以後就別想再來了。
都說豬蠢,其實豬很聰明。
特別是野豬,不但聰明,報復心還強。若是讓它跑了,下次再被它碰見,命都可能要交代上了。
陳言瞅準時機,在野豬撲過來的瞬間快速出手,猛地將手中的短刀插入野豬的脖子之中。
瞬間鮮血飛濺,野豬疼的慘叫。
陳言快速跑開,野豬疼痛之下,憤怒無比,拼死追著陳言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蘇晚晚在上面看的乾著急,也不知道該如何幫陳言。
眼看著陳言就要被追上,命懸一線,突然野豬“砰”的一聲消失了。
陳言也跟著停了下來,緊張的場面似乎恢復了平靜。
“我可以下來了嗎?”蘇晚晚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聽到她在說話,陳言回過頭,朝她看了看,點了點頭。
蘇晚晚朝著陳言走來,走到他身材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陳言身邊還有一個巨大的陷阱。
剛才那隻追著陳言的野豬,現在已經被陷阱裡面的尖竹插得的渾身是血,徹底一命嗚呼了。
她瞬間明白了,難怪陳言一直在繞著圈子跑,原來他是要將野豬引到陷阱裡去呀。
終於逃脫劫難,蘇晚晚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剛才是真的很擔心陳言會出事。
她猛地一把將陳言抱住,雙手不斷的收緊。
陳言愣住了,懸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該往那裡放,他也沒想到蘇晚晚會突然抱住自己。
“你嚇死我了,我都怕那野豬把你給殺了。你就不能跟我一起跑嘛,萬一沒殺死野豬,萬一受傷該怎麼辦?”蘇晚晚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身子也止不住的抖。
他們在深上老林之中,渺無人煙,跟之前在河灘上滿是人的場景不同,她不需要壓制自己的情緒。
她現在只想告訴陳言,她有多害怕,希望陳言能為她著想,下次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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