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大組長,沒錯我就是蘇晚晚。”
一個稱呼便讓那糾察小組的大媽眼神放柔了不少,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橙,厲聲道:“聽說你們天天不幹活偷懶,我今天就是要來查一查的。”
“冤枉呀!大組長,怎麼可能有這種的事情發生?”蘇晚晚一臉委屈的看著她,眼眶都紅了,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誰不知道咱們村出了名的嚴格,就差工作做得的特別的到位,每年都是先進團體,你說我們敢偷懶嗎?”
糾察組的大媽被蘇晚晚高帽這麼一袋,心情瞬間舒坦了,不過臉色依舊沒放鬆。
“那可不一定,總有一兩個膽大的。”
蘇晚晚配合的點了點頭,“對,組長說的對。總有那些老鼠屎想要破壞我們無產階級奮鬥的果實,不過絕對不可能是我們。你看我這一身灰頭土臉的,再看看陳言黑的跟煤炭球一樣,我們像是偷懶的嘛?”
糾察組的大媽看蘇晚晚臉上都是灰塵,身上還披著破麻袋來防止衣服壞了,確實是幹活的模樣。
不過無風不起浪,既然有人舉報了,那她就得好好查一查。
蘇晚晚看出了她的心思,大方的邀請道:“組長,走,我帶你們去看一看。檢驗一下我們的勞動成功,保證沒偷懶。”
她帶著他們來到了倉庫,裡面全是一袋又一袋曬好的稻穀,壘得整整齊齊。
這些都是陳言幹下來的農活,看對方露出滿意的眼神,蘇晚晚趁機邀功。
“組長,你可看見了。我就是一學生手無二兩力,陳言情況也特殊。我們兩個根本沒辦法交流每天拼了命的幹活。陳言乾的活比我做的多,我們可沒偷懶。”
平日裡那些村民上工最喜歡聊八卦,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直接偷懶了。
陳言是個啞巴,蘇晚晚少了聊天的人,也只能悶頭幹活了,倒是難為她了。
最讓糾察組欣賞的就是,這丫頭沒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倒是說了實話。
其實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陳言乾的更多一些,但是蘇晚晚主動說出來,那說明她這人品不錯。
糾察組的大媽點了點頭,對著蘇晚晚說道:“行了,查過了,你們沒偷懶,乾的不錯,我會給你們一個好評的!”
看她在簿子上打完勾蘇晚晚才慢悠悠的湊上去,“大組長,我們這社場這麼偏,平日裡你們都沒來,怎麼今天突然就來了?”
那大媽看了蘇晚晚一眼,看她笑的一臉純真倒也沒多想,就說回了一句。
“也沒什麼,就是有同志建議偏遠地區也不能漏掉,讓我們多排查排查。”
“哼,這同志跟你關係不好吧,這樣陷害你。”
看到大媽轉過頭來,蘇晚晚故意說得特別的誇張,“誰都知道這地方偏,陳言又是村子裡出了名肯幹活的。讓你來這裡可不是查他的,說不定就是想讓你多跑兩趟呢,趁機……”
後面的話雖然沒全說出來,大媽心裡卻明白了。
不就是說:趁機虐她一下!
她在這個位置上早就有人眼紅了,她工作勤勤懇懇沒辦法拉下臺,就用這種手段陷害她,可真夠惡劣的。
大媽朝著蘇晚晚看了一眼,叮囑道:“你們好好幹活!”
蘇晚晚看她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就知道她是要去找人算賬了,心裡默默的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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