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朝著蘇晚晚跪下,苦苦哀求。
“姑娘,我錯了。求求你,別這樣,別讓我丈夫死呀。求你了……”
蘇晚晚冷眼看著她的哀求,倒不是她真的兇悍。
而是她太明白這裡面的道理了,很多時候救人反倒是被倒打一耙。
所以她人要救,自己也得保護住,可不能讓對方反咬一口。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無。
陳言也站了起來,伸手拉了拉蘇晚晚,示意她算了。
若是此時受傷的是蘇晚晚,陳言可不會這麼輕鬆放過。
不過現在受傷的是他,那麼一切便就無所謂了。
這傷並不重,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剛才蘇晚晚不顧一切衝過去發脾氣的樣子,在別人眼裡或許是兇悍的,在陳言的眼中卻是那麼的溫暖。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體會過被人保護的感覺,這是第一次讓他知道,原來被人護著是這樣的感覺。
蘇晚晚冷靜了下來,她對著婦人強調道:“現在我男人不計較,我才放過你。你別動你丈夫,等醫護人員來了,再碰他,否則出什麼事情你可別怪我。”
那婦人被蘇晚晚這麼一說,嚇得連忙收回了手。
恰好這個時候,救護車也趕到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公安局的車子,車子上下來兩名穿制服的人,將蘇晚晚跟陳言攔住。
執法人員上下打量了幾眼蘇晚晚跟陳言,眼神特別的犀利冷冽,“鬧事的是你們兩個?”
“鬧事?”蘇晚晚的語氣裡面頗為有些震驚。
對方點了點頭,“我們接到舉報,你們在大街上鬧事,故意羞辱一名男子。”
“瞎說!”蘇晚晚覺得很荒唐,打算找那婦人來作證,卻發現婦人上了救護車要走。
“你等等呀,來給我做個證呀。我救了你丈夫,怎麼說我鬧事呢!”
婦人全神貫注在自家丈夫身上,完全沒聽見蘇晚晚的呼喊,救護車也快速的開走。
沒辦法蘇晚晚只能跟那些執法人員解釋了,“我沒有害人,也沒鬧事。搞錯了,我是在救人,這周圍的人都可以作證呢,不信你們問問!”
大多數都是看熱鬧的,但也有好心的,在蘇晚晚提出詢問之後,幫她作證了一下。
“是在救人,我們都看見呢!”
聽說不是鬧事,而是在救人,那些執法人員的臉色才好看一些。
“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不過你們得先跟我們到局裡面一趟,我們要做筆錄!”
沒辦法,蘇晚晚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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