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其實是信的,但她面上卻是皺了皺眉,“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說現在該怎麼辦?朝哪裡走能出避開陳言的人去國界線?”
沈雲自然知道蘇晚晚實在故意迴避他的問題,他也不再糾纏了。
昨晚的爭吵已經讓他明白,蘇晚晚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下陳言的,他若是再強求蘇晚晚只能將她推得更遠。
他越過蘇晚晚走到前面去。
“跟我走吧。”沈雲說道:“我在雲陽鎮的這幾天也沒閒著,一直都在尋找最掩人耳目的路線。”
說著,他指著前面的一座大山,“翻過這座山,就到了紅光鎮,可以到那個鎮上去坐客車到下一個站點之後再輾轉去邊境。”
蘇晚晚看了一眼前面的大山,沉聲道:“好,我送你過去。”
之後,兩人沉默的往前走著。
山上因為沒什麼人活動,野草長得比人都高了,不過沈雲走在前面為了讓蘇晚晚走得舒服一點,硬生生的用腳踩出了一條路。
蘇晚晚沉默地跟在他後面走著。
這樣的行進速度十分的緩慢,日上中天的時候,他們連半山腰都還沒有到,但之前吃的那半塊巧克力的熱量卻已經抵擋不住身體的消耗。
沈言似乎是察覺了她的情況,踩出了一塊稍微大點空地,“你坐在這裡等我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問他要去幹什麼,就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野草裡面。
她也只好坐了下來等他。
半個小時之後,沈言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隻已經清理好的野兔和一抱柴火。
沈雲動作熟練的架柴生活,又用隨身的匕首削了一根樹枝把野兔串了起來,架在火上烤著。
蘇晚晚也從書包裡把銀針包拿了出來,對沈雲道:“你坐著。”
“怎麼了?”沈雲不解的問道。
“你昨天打架被打到內出血了,你自己不知道啊?”蘇晚晚語氣很不好的說道:“我給你扎針把血止住,要不根本不需要陳言動手,你就沒命了。”
沈言苦笑了一下,“你又不喜歡我,這麼在乎我死不死幹嘛?反正我爛命一條,你這次救了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自己作死了。”
蘇晚晚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你作死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的面前。”
說著,她取出一根銀針在沈雲身上找準了穴位之後紮了下去,直到把銀針包裡面的銀針全都用完了之後,她才停手。
停下來之後,就去翻烤那隻兔子。
烤了這麼一會兒之後,肉香味已經飄散了出來,兔肉上也在滋滋的冒著油,看著,就勾得蘇晚晚不停地咽口水。
等兔子烤得差不多了,她把沈雲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沈雲隨手在旁邊擼了一把樹葉,揉碎了,把架在火上的兔子取了下來,把揉碎的樹葉抹在了上面,又放在火上繼續烤了一會兒。
直到剛才抹上的樹葉汁在火的作用下完全被兔肉吸收之後,他把兔子取下來,忍著熱度直接分成了兩半,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另一根樹枝把分下來的後腿一半串好,遞給了蘇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