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陳安安小嘴叭叭不停地跟顧老爺子說著他們今天開運動會的趣事,逗得老爺子哈哈地笑個不停,蘇晚晚也不是插話逗趣兩句。
陳言一邊埋頭吃著飯一邊照顧著陳花花。
顧老爺子的目光落在陳言身上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地又看看蘇晚晚,眼裡滿滿的全是擔憂。
吃過晚飯後,顧老爺子就對蘇晚晚道:“晚晚,爺爺想麻煩你再給爺爺看一下。”
蘇晚晚立即站了起來,“爺爺,你不用這些客氣的。”
蘇晚晚扶著顧老爺子走進書房,顧老爺子在位置上坐下之後,蘇晚晚才給他把脈。
老爺子的脈象比之前明顯要好許多了,蘇晚晚心裡也有幾分高興。
“晚晚,爺爺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能再撐多久。”顧老爺子嘆息了一聲說道。
蘇晚晚笑道:“顧爺爺,您別這麼說,您的病,我雖然不能替您完全根治,但是透過調理幫您延年益壽還是沒問題的,按照您的脈象來看,您身體也恢復得很不錯,至少都還有一年的時間。”
“這一年時間我再給你好好調理,您肯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顧老爺子笑起來,“你個小丫頭就會哄爺爺開心。”
蘇晚晚故意板起了臉,“爺爺,這怎麼能是我哄你開心呢?您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啊!”
顧老爺子立即笑得更加開懷,“哈哈,爺爺當然相信晚晚的醫術,要不是晚晚你啊,爺爺這把老骨頭只怕早都埋進了黃土,墳頭草恐怕都三尺高咯!”
“哪兒還能等到這種跟孫子一家團聚的好日子哦!”
顧老爺子說著說著,表情卻傷感嚴肅了起來。
蘇晚晚忍不住問道:“爺爺,你怎麼了?”
顧老爺子看著她,“晚晚,你老實告訴爺爺,你和陳言兩個人是不是鬧掰了?我看你們吃飯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陳言那個木頭也只顧著自己吃飯和照顧花花。”
蘇晚晚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顧老爺子的身體雖然有所好轉,但大約也只能再撐一年了,她不想顧老爺子再因為她和陳言的事情擔憂傷害到身體,所以說道:“爺爺,我和陳言很好的。剛才吃飯的沒說話之時因為他要忙著照顧花花,我又在跟您和安安說話,你知道他那個人的,嘴笨得很……”
“晚晚,你不用瞞著爺爺。”顧老爺子嘆息了一聲說道:“爺爺雖然現在老了,身體也不中用了,但心裡清楚著呢。”
謊話被拆穿,蘇晚晚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爺爺,對不起。”
她知道顧老爺子的心裡一直對陳言充滿了愧疚,因為在他看來,當年陳言會丟失,從小到大會吃那麼多的苦,都是他的錯。
所以自從找回了陳言以後,他也一直想要彌補陳言。
顧老爺子笑道:“傻孩子,你跟爺爺說什麼對不起?”
“兩個人過日子,難免有一些誤會和矛盾,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誰對不起誰,你更沒有對不起爺爺。”
“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跟爺爺說說你們這次是因為什麼鬧了矛盾,看爺爺能不能幫你出出主意。”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顧老爺子慈祥和藹的臉龐,蘇晚晚一下子就放下了心防,低著頭小聲問道:“爺爺,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陳言不是啞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