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再多的事情要做,你都是我的頭等大事。”陳言看著她十分認真地說道。
蘇晚晚看著陳言那認真的眼眸,不自覺地就臉紅了,沒想到不會說話的直男說起情話來居然這麼撩。
幸福的感覺在她的心裡瀰漫。
只是幸福的同時,她心裡的慌亂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那位老大爺給她的那個包袱她還沒找到機會開啟看,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麼。
她只祈禱裡面有沈雲的線索,畢竟如果按照老大爺的說法,沈雲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危在旦夕。
只是,她從大興村回來的路上想了一路都沒能想明白,那老大爺說沈雲受傷,有人追殺沈雲,那追殺沈雲的人會是誰?
是陳言嗎?
她下意識地就看了陳言一眼。
但她立即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相信陳言不會騙她,所以如果是陳言的人的話,應該會是抓住沈雲捉回來交給陳言,而不是直接就想要沈雲的命。
可如果不是陳言還能是誰?
這麼一想,她才發現,其實以沈雲的身份想要他命的人恐怕不是一個兩個。
這讓她心裡更加慌亂,她一定要比那些想殺沈雲的人更早的找到沈雲才行。
回到家以後,她只跟陳言說了一句今天作業多,她先回屋寫功課了,就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裡。
陳言看著她緊閉的房門,臉色雖然平靜,但黑眸中的陰鬱卻多了兩分,看了一瞬之後,他也只是嘆了口氣,就進了廚房。
蘇晚晚回到房間裡,才小心翼翼地從書包裡拿出了那個藍布包袱。
一層一層的開啟,裡面是一隻玉牌。
玉牌顯然是古物了,而且是從古墓裡面出來了,玉上面雕刻的雙魚戲蓮栩栩如生,一絲絲血沁更是讓那兩尾紅鯉魚多了幾分生動。
蘇晚晚翻來覆去地看著玉牌,卻完全不明白沈雲繞了這麼大一圈,讓她去那老大爺那兒拿這玉牌是什麼意思。
一直到陳言來叫她吃晚飯的時候,她都沒有一點頭緒。
一邊吃著飯的時候,她一邊都還在想著。
“晚晚姐姐……”陳安安小心翼翼的呼喊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回過神來,看向陳安安,“啊?安安,有什麼事嗎?”
陳安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飯碗,“晚晚姐姐,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蘇晚晚愣了一下,“啊?”
“你都已經在數碗裡面的米粒了。”陳安安身份無奈地說道:“前段時間,你跟哥哥吵架的時候,也經常在吃飯的時候數米粒。”
蘇晚晚尷尬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今天的作業裡面有一道題比較難,我還沒想出來怎麼解。”
”!難很難很定一,題的來出不解都好麼這習學姐姐晚晚“:道地然了安安陳”。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