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咐了幾句陳花花的情況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回房間之後,她並沒有睡覺,而是開始做藥丸。
今天上課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配方,並且在去接陳花花的路上就已經拜託了顧平安幫她按方抓藥。
在她做晚飯之前,顧平安就已經把抓好的藥給她送來了。
她關在房間裡,把那些藥材處理之後,磨成細粉,輔以蜂蜜做成了藥丸子。
等她忙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她才匆匆收拾好了上床是睡覺。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陳言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陳花花也已經醒了,小小的孩子,胳膊打了石膏,亦步亦趨地跟在陳言的後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著就讓人心裡發疼。
蘇晚晚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但原本在蘇晚晚的干預之下已經沒有自閉症孩子的攻擊行為的陳花花卻在蘇晚晚碰到她的一刻,本能地下意識就要攻擊蘇晚晚。
蘇晚晚連忙輕拍著她安撫道:“花花,我是姐姐。”
陳花花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吐出兩個字,“姐姐……”
“對,我是姐姐。”蘇晚晚將她抱在懷中。
陳言看著陳花花的眼神中也滿滿的都是擔憂,“晚晚,花花的情況好像……”
“今天早上她起來的時候就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一直跟在我的後面。”
蘇晚晚看著陳花花也知道,她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好不容易讓陳花花稍微有點好轉的自閉症,經過昨天的驚嚇,情況又嚴重了。
被蘇晚晚抱住之後,陳花花彷彿從她身上找到了安全感一般,扒在她身上就不肯下來。
蘇晚晚無奈,只能抱著她吃飯。
吃過早飯之後,蘇晚晚跟陳言一起送陳花花去學校。
但到了學校之後,陳花花依舊像只考拉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肯讓照顧她的那個老師抱過去。
蘇晚晚也只好抱著她去了校長辦公室。
那個孩子的父母已經在校長辦公室裡面等著了。
蘇晚晚一進門就看見那個男孩兒的父母坐在校長辦公桌對面的木質椅子上,男人一張臉陰沉得可怕,女人則在不停地抹著眼淚。
但從兩人身上的衣著可以看出家庭條件應該不錯。
畢竟一般的家庭也沒有能力把孩子送進學校。
看見陳言和蘇晚晚抱著陳花花進來。
女人趕緊站了起來,飛快地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走到蘇晚晚和陳言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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