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完,芳姐苦笑了一下,“你其實早就看出了這間糖水店有問題,早就知道我有問題了是吧?”
“是。”蘇晚晚毫不避諱地答應道。
“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芳姐不甘心地問道。
“上週末帶花花去醫院檢查之後開始。”蘇晚晚回答道:“今天心理醫生告訴我,花花嗜睡是被長期催眠留下的後遺症,我就確定了是你。”
“而且,在車上的時候,你十分自然的就說出了暗盟兩個字。但我們知道暗盟的人並沒有任何人在傭人面前提過暗盟兩個字。”
“我們沒有人提過,而你卻顯然早就知道,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你,就是暗盟的人。”
芳姐這才想起來,剛才在車上,她以為她終於找到機會可以完成首領的任務了,興奮之下竟脫口就說出了暗盟兩個字。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是我太蠢了。”
蘇晚晚沒再跟她多說什麼。
陳言將她和其他暗盟的人一起帶回了顧宅。
那幾個人陳言直接通知了執法部門,但是芳姐卻留了下來。
回到顧宅之後,芳姐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關在地下室。
蘇晚晚在她的對面坐下,“芳姐,說吧,暗盟首領在哪兒,你告訴我,我不為難你。”
芳姐看著她,目光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淳樸老實,有的只是冷漠和倔強。
蘇晚晚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她都閉口不言。
沒辦法之下,只能讓陳言派人來問。
而她則被陳言拉回了房間。
她這時才注意到陳言身上的氣壓低得嚇人,進了房間之後,陳言關上門,把她壓在牆上,低聲怒吼道:“蘇晚晚,你到底知不知道暗盟的人是一群什麼樣的人,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蘇晚晚連忙說道:“你先別生氣。”
“我做這個決定之前,不是先跟爺爺商量過的嗎?”蘇晚晚解釋道:“爺爺也是覺得這個方案可行的。芳姐她花了那麼長時間潛伏在顧宅,肯定不僅僅是為了催眠花花獲取那一點點少得可憐的資訊,她的最終目標肯定是我們兩個。”
“所以我才提出讓她單獨陪我逛街,爺爺派人在暗中保護我,等她聯絡暗盟的人動手的時候,再一網打盡。”
她越說陳言的臉色就越難看,“你覺得你自己的計劃很完美是不是?你覺得你自己很聰明是不是?你有沒有想過,爺爺的人跟你離著距離,萬一他們不是把你迷暈,而是鋌而走險直接衝出來對準你的要害捅一刀你怎麼辦?或者他們直接用槍,你怎麼辦?”
蘇晚晚臉色有些訕訕的,“我當時確實沒有想到那麼多,就看到花花被他們弄成那樣,我心裡一生氣,就只想著要趕緊把他們抓起來。”
蘇晚晚說著,兩隻小手抓住了陳言的一隻大手,“陳言,你別生氣了嘛!”
陳言看著她,雖然一肚子的火,卻也不捨得發出來。
忍了半天后,只能說道:“就算你覺得你的計劃很完美了,這麼危險的事情你也應該先跟我商量一下,要不是我剛好回來從爺爺那裡知道你去幹什麼了,你是不是就沒打算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