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混混有苦說不出,他的肚子忽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江倒海一般,痛苦難忍。更要命的是,他的屁股這時候也有了反應,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急著從他的肚子裡衝出來一樣。
“廁所,我要去廁所!”小混混慌慌張張站了起來,剛要衝過人群,卻被楚羽給一把拉住:“等一下,話還沒說完,別找藉口溜走。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這個位置疼啊?”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要去廁所啊!”小混混奮力掙脫了一下,隨後駭然發現,楚羽的手和鋼鐵一樣,任他如何用力掙扎都紋絲不動。
聯想到楚羽剛剛一隻手就能把他給提起來,還有剛剛他只是隨手一戳,自己的肚子便忽然痛得不行,小混混對楚羽開始感到有些害怕了。
“你這演技不行啊,兩句話而已,回答完我的問題,我就讓你去廁所。”楚羽貼在他耳邊,冷冷說道。
“大哥我錯了,大哥你放過我吧。”肚子痛加上害怕,小混混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要頂不住了,他的臉上也是鼻涕和眼淚一齊往下淌:“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就是個群眾演員,你要找,就找那邊那個吳和去。”
“都是他,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劇本!我只是照著他的劇本演,按照他設計好的路線陷害楚醫生你啊!”
“竟然有這種事?”圍觀的群眾一瞬間便炸開了鍋了,目光在楚羽和吳和之間來回移動。這是怎麼回事,原本以為楚羽毆打病患的罪名已經是蓋棺定論了,看現在這情況,難道還有新反轉不成?
“你說什麼?”於珊珊像是想到什麼,立刻扭頭去看吳和:“吳和,你做什麼了?”
“你……血口噴人,這關我什麼事!你們倆的事情,牽扯上我做什麼?”吳和的臉色立馬變了,顫顫巍巍指著小混混為自己辯解,手指卻抖動個不停。
“你看起來相當緊張呢。”楚羽看著吳和抖個不停的手指,挑眉道:“既然不關你的事,你緊張什麼?”
“你……”吳和指著楚羽,片刻,冷哼一聲:“隨便你怎麼說,現在是講證據的時代了,你楚羽毆打病患人證物證俱全,而我一身清白,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說。”
聞言,楚羽淡淡一笑,沒有和吳和繼續糾纏,而是扭頭看向混混:“聽到沒有,現在是講證據的時代了,我打你人證物證俱全,你怎麼能陷害吳醫生呢?”
“誤會,誤會啊……”小混混痛苦得臉都變成青菜色了,可肩膀被楚羽死死按著,他都要瘋掉了:“人證,人證不就是我嗎?我撤證,我是演的,其實我根本沒有被打,是我和吳醫生合謀陷害楚醫生。”
吳和冷哼一聲:“你想撤證就能撤?你被打的時候這麼多人在旁邊看著,你做不了證他們能!”
“那是我故意讓他們看到的……”小混混說到這裡,忽然一拍腦袋,有些興奮的大叫道:“對了,我還有證據,今天中午吳醫生找到我,要我配合他演一齣戲,並承諾事成之後給我報酬。我怕他反悔,所以跟他要了一份證明。”
“那張證明現在就在我身上呢,我們約定演一齣戲陷害楚羽,事成之後給我一部分報酬,上面還有我和他的簽名,都在這證明上,白紙黑字寫著呢。”小混混慌忙從懷裡扯出一張爛巴巴的紙張,遞給楚羽:“這個,應該可以當做證據了吧?”
楚羽接過後,低頭掃了一眼,便轉交給了於珊珊:“這事你們專業,你們來。”
於珊珊接過證明後,回頭招來幾個人在他們耳邊耳語了幾句,好像是去拿其他資料去了。
“楚醫生,楚神醫……”小混混的臉已經快要黑掉了,忍了這麼久,肚子裡的動靜不但沒有平靜,反而越來越洶湧,他的忍耐也要接近極限了。現在他連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他一動,肚子裡的大江大河就要從他體內傾瀉而出。
現在這狀態,別說去廁所了,連站起來都難。他能指望的,只剩下楚羽。
“楚神醫,你看,我連證明都給你了,你也放我一條生路吧,好嗎?”小混混看了楚羽一眼,眼神中佈滿了哀求和淚花,看得周圍圍觀的病人都一陣不忍。
楚羽沉吟片刻,點點頭:“也是,救死扶傷乃是醫生的職責,我便為你試上一試。”
話落,楚羽伸手在混混的肚子上輕輕一點。說來奇怪,之前還翻江倒海的腹部,在楚羽這麼一點之後,頃刻之間恢復如初。小混混臉上的所有痛苦轉瞬即逝,剩下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謝謝楚神醫,楚神醫的大恩大德,我畢生難忘。”恢復正常之後的混混對楚羽只剩下千恩萬謝,縱使再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招惹這楚羽了,剛剛那種恐怖他實在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結果出來了。”這個時候,於珊珊剛剛找來的那些人也都回來了:“對比結果顯示分毫不差,這就是吳醫生的親筆簽名。”
一時間,眾人全都如夢初醒,原本對楚羽口誅筆伐的病人們現在全都倒戈過來指責吳和了,而且用詞和態度也比對待楚羽時強烈得多。
畢竟楚羽先前的罪名只是醫術不精,工作態度敷衍加上毆打病患,前兩個只是小問題;但吳和這個陷害他人,就相當於在這幾項罪名的基礎上再扣上“心黑腹黑”和“陷害同事”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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