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的是真話,卻引來眾人鬨堂大笑,秦沐雪表情微凝,沒想到宴會還沒開始,就又要因為楚羽丟人了。
“唉!”秦沐雪嘆了口氣,每次出現這種狀況,都需要她來幫忙解圍,只得對幾位交談賓客抱歉一笑後,快步向楚羽走去。
“你是來搞笑的?奶奶今天八十大壽,居然從古玩市場上弄個假貨,這麼不用心嗎?”
秦建元走到專門對方禮品的桌子旁,上面擺放了不少包裝精美的禮物,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而楚羽手中的古畫,任何包裝都沒有,僅僅只是用一根細繩捆紮,對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再給你看看我給奶奶送的禮物,清乾隆琺琅彩,價值138萬。”秦建元又覺得不夠羞辱楚羽,直接開啟自己送的禮物。
一隻通體流光溢彩的琺琅彩瓷器就呈現在眾人眼前,分外耀眼。
琺琅彩可是集歷代瓷器之大成,觀賞性極高,只是因為年代距今較短,加上存世數量較多,價格一直不是很高,不過近年來市場價格,卻一路走高,收藏潛力很大。
像這種一百多萬的琺琅彩,已經算是極好品質。
“琺琅彩嗎?”楚羽微微搖頭,別說這琺琅彩是假貨,就是乾隆皇帝御用的琺琅彩,跟他手裡的稚川移居圖比起來,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都懶得解釋。
誰知,這反而讓秦建元越發自得,拿著琺琅彩就在楚羽面前晃了晃,繼續說道:“你這種土包子應該多看看幾眼,畢竟這麼貴重的古董,你這輩子不一定能見到一次!”
整個大廳頓時鬨笑聲一片,誰都知道這是秦建元,在羞辱楚羽。
“秦建元差不多就行了,你有錢是你的事,不用拿出來顯擺!”這時秦沐雪走了過來,冷漠著一張臉。
無論是公司還是在家族內部,秦建元就一直針對。
今天更是擋著那麼多人面羞辱楚羽,外人看是在羞辱楚羽,實際上就是羞辱她長房一脈。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搞臭長房的名聲。
“顯擺?沐雪,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只不過是想讓這垃圾開開眼界,倒是你得了絕症不住院躺著,非要來參加奶奶的壽宴,等下可別倒了讓奶奶不痛快!”秦建元一臉冷笑,言語不可謂不惡毒。
“你……”秦沐雪臉色大為不悅,被堂兄這般羞辱,心中也難免有些動怒。
正想要說些什麼時,楚羽卻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搶過秦建元手中的琺琅彩。
“你幹什麼?這可是價值138萬的古董,砸壞了你賠不起!”秦建元又羞又惱,這個廢物敢搶他的壽禮。
“138萬?我看138塊還差不多!”楚羽搖搖頭,意有所指道。
“你說什麼?138塊,楚羽你腦子沒病吧?”秦建元像是聽見什麼笑話般,誇張笑了起來,他懷疑楚羽腦子今早是不是被門板夾過,居然胡言亂語。
就是秦沐雪也滿是懷疑目光,低聲不悅道:“今天是奶奶八十大壽,不要給我弄出亂子!”
楚羽看了一眼秦沐雪並未回答,而是舉起手中所謂的琺琅彩,說道:“你這所謂的琺琅彩,根本就不是真貨,確切的說連高仿都不算,只是一件工藝品,138都嫌貴!”
“在奶奶壽宴上,把假貨當壽禮,真不知道是我腦子有病,還是你腦子有病!”
楚羽擲地有聲,指著秦建元,整個宴會大廳,剎那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