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陳山繼續開口說道:“現在你們兄弟二人還有你都給我出去,這幾天我都不像看到你們三人。”
陳山只是剝奪他們的繼承權,而沒有做出任何懲罰,兄弟二人還敢有什麼特殊要求,連忙就謝罪告退出去,而陳林風雖然心中怨恨和不滿,但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實在是太過另急功近利,也只好無奈的退了出去,反正來日方長,他就不信扳倒不了陳紫雨。
等到他們三人離開後成了,陳山原本不怒自威的臉色又再度恢復了之前和藹可親的模樣,對陳紫雨十分疼愛道:“紫雨這次回來就暫時不要走了,多陪爺爺一段時間,同時爺爺也會將你安排在集團歷練一段時間以後,這陳家可就是要由你來挑大樑了。”
陳紫雨雖然他很不習慣,這種家族內部爭鬥,真的沒有任何人情味,但一想到爺爺,最多還只有五六年的壽命,眼眶就不由微微有些溼潤,也不敢違背,就點點頭答應下來。
見到陳紫雨點頭答應,陳山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而將目光看向楚羽說道:“楚神醫,這次多謝你的出手相助,關於那20畝土地建廠的事宜,這件事情就交給紫雨來處理了,你看什麼時候合適?”
“不急,還是先等你的傷勢恢復之後再商討這件事情也不遲。”楚羽微微搖了搖頭,生命一號進入北方市場這件事,並不急於這一時,還不如讓這爺孫倆好好敘敘舊,再洽談這件事情。
聽到楚羽這句話,陳山也明白他話語中潛在意思,不由感激的朝他抱了抱拳:“如此,那就多謝小兄弟體諒了。”
隨後楚羽就和穆觀海等人離開了陳家別墅,準備打道回府。
只是還不能讓他走兩步,之前一直負責陳山病情的龍雀手,卻連忙走了上來有些焦急攔住楚羽,朝他抱了抱拳說道:“楚神醫,真是英雄出少年,讓老夫無比欽佩,不知道楚神醫有沒有興趣,改日與老夫煮茶論醫術?”
“煮酒論醫術?”楚羽眉頭一挑,有些不明白他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知是不是看出楚羽眼中的疑惑?龍雀手也沒有隱瞞,而是連忙開口解釋道:“老夫平生沒有什麼愛好,就是會時不時定期的邀請全國各地的一些出名的中醫,一起討論醫術論證,以促進中醫的整體進步,好讓我們中醫再度煥發生機,所以才打算請你也參與這煮酒論醫術大會。”
“原來如此。”楚羽眉頭微皺,有些拿捏不準,他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那麼這對整個華夏中醫是十分有利,那如果只是一群釣譽沽名之輩,用來圈錢攢聲望的大會的話,那他可就沒有興趣參加。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得先把生命一號這件事情敲定下來,思索片刻之後,並沒有著急給出回覆,而是點頭道:“這件事情我會考慮一下。”
見楚羽態度模稜兩可,龍雀手自討了一個沒趣,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追問道:“不如請楚醫生給一個地址,等你想好了再決定也不遲。”
楚羽頓了頓,雖然有心拒絕,但還是給了他一個地址和聯絡方式,隨後就上了穆觀海的車離開了別墅區。
看著楚羽所乘坐的車消失在視野當中,龍雀手,眼神中就充滿了敬佩和崇拜喃喃自語起來。
“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在他這般年紀的時候,就算依靠著家族資源和醫學古籍,也不過才入中醫大門而已,而他現在卻已經站在了當今中醫的最巔峰,真是螢火不可與皓月爭光,說不定這是我龍家再次崛起的大好機會。”
坐在回山莊酒店的車上,楚羽沉默不語,而跟他挨著坐的穆靈兒也一直想找話聊,但也不知道怎麼說,水靈靈的大眼睛瘋狂亂轉,絞盡腦汁的想要引起楚羽的好奇。
可說了好幾個話題,都被楚羽敷衍回答,頓時感覺有些喪氣,但思索片刻之後,終於想到一個話題,就看似漫不經心的對坐在前排的穆觀海說道:“爺爺你說陳爺爺怎麼對陳武陳文兩位叔叔意見這麼大呢?”
聽到自己孫女的詢問,坐在前排的穆觀海不由回頭看了她一眼,眼渾濁的雙眼中充滿了玩味和敲打,自己的親孫女他還能不知道這小妮子是想幹什麼,無非是想引起楚羽的好奇罷了。
不過他也不好拆穿自己的孫女,再加上見證了楚羽醫術之後,他心中對楚羽的態度也有所轉變,也想竭力交好這為青年才俊,猶豫了一下就解釋起來。
“陳武陳文二人,雖然是我那老夥計的親生兒子,但他們兩人的母親,卻不是穆觀海正房,嚴格來說連妻子都不算,而是年輕時候留下的風流債。”
“兩人的母親以前是一個在陳家打工的侍女,為人頗有心機,在一次我的老夥計醉酒之後,便把他騙上了床,最終偶然風流才有了這兩小子。”
“咦,爺爺,你們年輕時候竟然也是如此風流的嗎?”聽到穆觀海說陳武陳文兩人是陳爺爺的侍女所生,就不由瞪大了眼睛,充滿了好奇和詫異。
“你這孩子在胡說些什麼,爺爺年輕的時候可沒有我的老夥計這麼風流,更何況陳武陳文兩人母親,也實在是太過心機了。”穆觀海苦笑著搖了搖頭,但語氣卻變得有些嚴厲和不滿起來。
見穆觀海態度如此轉變,就是原本無所事事並不在意的楚羽,也不由投去了好奇的目光,看樣子這兩人不受陳山待見,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很快就在穆觀海的解釋下,楚羽算是聽清楚了陳武陳文兄弟二人母親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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