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瞬又面露哀傷道:“可惜,我父親的病情還是日益嚴重,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這是自然,此等風水格局雖可遏制病情,卻畢竟不能醫治,我倒是很好奇你父親到底是什麼病?”楚羽不可置否點點頭,又想到了什麼詢問道。
按理說這種風水格局,雖然不能治癒病人病情,但通常情況下也絕不會惡化。
而聽劉小飛的意思,其父親病情還在持續惡化,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讓他不由生起了一絲好奇。
“唉!一言難盡,楚神醫先進去看看再說吧!”劉小飛搖了搖頭,就引領楚羽向別墅內走去。
一走進別墅大廳,楚羽就敏銳的感受到一股濃濃死氣,這是將死之人才會有的標識,看來劉小飛說的一點不假,其父親病情根本拖不到三天後。
也就在楚羽暗自思索時,耳邊就傳到一道不滿的女聲。
“小飛你父親都快要沒了,你還天天一個勁往外跑,今天又帶個陌生人進來幹什麼?”
聞言,楚羽就順著聲音傳來方向看去,只見大廳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豔麗中年婦女,臉上露出哀傷之色,眼神正不斷打量著他。
楚羽眉頭微微一皺,倒不是因為這中年婦女不滿的語氣,而是因為此人雖然面露悲傷,卻只是徒有虛表,根本不是真正面露哀傷。
從其座位來看,大致上可以推斷出,她應該就是這家人的主母。
不僅如此,站在大廳內大部分人也都是這種假惺惺態度,只有少數幾人是真正面露哀傷。
“倒是有點意思!”楚羽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弧度自語道。
在秦家生活這兩年,他已經對這種情況早已經是司空見怪。
“母親,他不是陌生人,而是我請來的神醫。”
這時,面對中年婦女的問話,劉小飛微微低首,態度冷漠道。
“他是神醫?”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婦女,眉頭不由微微一皺,滿是懷疑的再度看了一眼楚羽。
“神醫?二弟,你請來的這人才多大?竟然也敢妄言是神醫?莫非你是想讓父親早點死,然後好瓜分家產嗎?”
就在中年婦女話語落下後,站在其身後的一名長相英俊,與劉小飛有著六成相似的青年,就開口冷笑道。
“大哥我是說真的,這位楚神醫真的醫術很高明,一定可以救下父親的病!”劉小飛低著頭,眼中有著憤怒之色閃過,勉強壓制著怒火解釋道。
“你演戲就應該演全套,起碼也得找個像樣點的裝神醫,他算什麼?”
誰知劉小飛的解釋,落在青年眼中卻更是不屑,譏諷笑道。
不僅如此,四周那些劉家族人,也都紛紛冷笑出聲。
“就是,小飛你雖然是庶出,但家主對你可不薄,沒想到你竟如此大逆不道!”
“不錯!劉小飛你母親當年只不過是家主在外面偶然一次邂逅,才有了你,讓你入住劉家百年後能進家廟,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沒想到你竟人心不足蛇吞象,還妄想害死家主,好藉此瓜分一份家產!”
“瓜分?一個庶子根本就沒有得到家產的資格,要我說如此狼子野心,就該逐出劉家族譜,讓他百年後做個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