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宣佈……”
見到來到擂臺上的吳滄瀾,那名武館工作人員就要開口,宣佈第二場的開始。
只是還不等他話語說完,來到擂臺的吳滄瀾,就已經做出一個鎖喉的動作,整個人如鬼魅般,迅疾逼近那名叫狂武的壯漢。
見狀,先前臉上還帶著笑容的鄭北海,臉色瞬間就是一變,驚呼道:“狂武小心!”
聽到鄭北海提醒的狂武,就意識到了什麼,就朝吳滄瀾的方向看過去。
只是還不等他完全轉過身,吳滄瀾就已經伸出手,一把掐住了狂武的脖子,如拎小雞仔一般,將他拎了起來。
隨後就在狂武無比驚恐的眼神中,微微一用力。
“咔擦!”
在場眾人就只聽見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響起,就見狂武的脖子就被吳滄瀾給一把捏斷,狂武甚至還來不及進行掙扎,就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
“該死!這是比試不是戰場!”
見到吳滄瀾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先前還鼓掌歡聲笑語的北海會眾人,在此刻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鄭北海更是面色陰沉怒斥道。
“比試哪有不出人命的?如果怕,現在你們認輸就可以保全性命,我也懶得出手。”
誰知面對鄭北海的質問,吳滄瀾臉色波瀾不驚,露出一抹譏諷說道。
“說的就是,鄭北海你要是惜命,就乖乖讓出秦淮河畔的娛樂產業控制權,這樣我們兩家不都是皆大歡喜了嗎?”臺下的李修能也滿是譏諷的笑出了聲。
此話一齣,龍虎會成員頓時就紛紛笑出了聲,隨聲附和起來。
“就是,北海會的軟蛋們,怕死就快點交出控制權,又怕死又不想交出,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處?”
“哈哈,他們有蛋嗎?這麼怕死怕是跟娘們一樣,而娘們可沒蛋!”
“原來北海會都是一群沒蛋的娘們,這怕死也就不足為奇了。”
聽著來自龍虎會的謾罵聲,北海會的成員也是不能忍,紛紛反駁了回去。
一時間,原本還算安靜的武館內就變得一片吵雜,各種謾罵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真是好狠的手段,就讓老道我來會會你如何?”
就在兩方人馬對罵的時候,人群中就響起一道自信滿滿蒼老的聲音。
緊接著就見一名看起來仙風道骨,手持拂塵的老者,跟先前吳滄瀾一樣的步伐,腳步狠狠一踏,整個人就飛躍到了擂臺上,正是那位馬大師。
瞬間,武館內眾人謾罵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都睜大了雙眼,看向擂臺上的兩人。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明白,先前的比試不過都只是開胃菜而已,真正能夠決定今天晚上勝負的還是先天武者。
“原來是一個牛鼻子老道,趁我心情還不錯,滾下去!不然等下一拳轟得你狼狽不堪,可就不要怪我沒給你留臉面。”
吳滄瀾看著來到擂臺上的馬大師,堅毅的臉上滿是不屑開口,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