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吳前輩,這件事可真不能怪我,當時我們接到的訊息是北海會只有一名先天初期武者,誰也沒想到最後會鬧成這樣。”
陳曉東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解釋道。
誰知此話一齣,非但沒有讓吳山海心情有絲毫好轉,反而越發暴怒,宛如一頭隨時會爆發的獅子,怒視著陳曉東道:“怎麼,你的意思是,我弟弟該死了?”
“啪!”
說完,怒氣難遏的吳山海,直接一巴掌就拍碎了眼前的桌子。
“啊!”
緊接著陳曉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片碎渣直接劃破了他的臉頰,鮮血頓時滾滾直流。
但陳曉東卻敢怒不敢言,沒辦法對方可是一尊半步真人級別的恐怖高手,就算廢掉他一隻手,估計家族也不會為他出頭得罪這樣一位存在,固然有怨氣,也只能壓在心裡。
“吳前輩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們做的有不周到的地方,才讓那楚羽害死了您的弟弟,但此子著實可惡,當時吳滄瀾前輩已經重傷投降,而那楚羽卻依舊是不依不饒,非要取了他的性命,甚至連吳滄瀾前輩自報家門,也依舊不為所動將他擊殺。”
想到這裡,陳曉東眼珠子就開始轉動起來,帶著幾分怨毒慫恿道。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楚羽才造成,這所有的帳都必須算在他頭上,自然是怎麼抹黑怎麼來。
當初情況根本就不是這樣,而是楚羽重傷吳滄瀾之後就放過了他,卻被吳滄瀾繼續偷襲,這才被迫出手擊殺,但這管他屁事,只要能搞死這小子就行。
“楚羽,好大的膽子,殺我胞弟,不把我燕北吳家放在眼裡,真是有點意思!”
聽完陳曉東的解釋,吳山海眼中殺意如實質般釋放而出,帶著強烈寒意道。
他吳山海作為吳家老祖之下第一人,本來已經在閉關衝擊真人境界,雖然接到胞弟的死訊,但也不得不暫時放在一邊,打算出關再解決。
但就在昨天再次接到金陵陳家的訊息,甚至還有千年世家龍家的邀請函,這才不得不暫時中止了突破出關,動身敢來金陵。
“不錯,這小子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不過想要收拾這小子只怕沒有那麼容易,必須從他身邊人下手。”
陳曉東連忙附和著點點頭,表示十分贊同,心裡暗暗發誓只要能搞死楚羽,就算心狠手辣也無所謂。
因為他現在怕了,這才短短兩個月時間,楚羽就已經有了比肩半步真人的實力,再任由其發展下去,只怕到時候會成為陳家的一個心腹大患,所以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他身邊人?”
原本還一臉殺意的吳山海,瞬間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滿是玩味看了一眼陳曉東。
正所謂禍不及家人,武者之間爭鬥很少會對對手家人朋友下手。
不過,這跟他可沒有關係,作為吳家族老,這麼做又如何?
“不錯!楚羽跟北海會的會長鄭北海關係莫逆,如果我們能借此吞併北海會,將鄭北海那老小子幹掉,絕對能逼出楚羽!”
陳曉東淡淡一笑,眼神中閃過無盡怨毒解釋道。
“是嗎?”
吳山海眼中閃過一抹寒芒,還不等陳曉東再多說什麼,吳山海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如拎小雞崽子一樣,將他拎了起來,無盡的殺意在瀰漫,冷笑道:“你想把我當槍使嗎?”
“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