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得路上林東海也聽聞了吳家派人過來要搗亂的事情,重重冷哼一聲,撇了一眼衡玉,就跟隨楚羽離開了此地。
留下一臉失魂落魄的衡玉。
楚羽去藥廠發生的事情還是傳到了吳俊然的耳朵裡,計劃沒成功,不過他不會放棄,他會一直搗亂到底。
藥廠裡能利用的人,只有那個他以前埋下的暗裝衡玉,他按下了之前撥打過的那個號碼,好在還是通了。
“吳老闆?”衡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哎呀!我們兩兄弟的關係,叫什麼吳老闆,叫我俊然就行了。”
楚羽的事情算失敗了,這時候吳俊然還能打電話來問候他,衡玉還擔心自己的生意要黃了。
“吳老闆我可不好這麼叫您,您有什麼事情?”
“衡老弟啊,我們出來說吧,在電話裡一時半刻也講不清楚。”吳俊然知道這事情只有當面說才能說的清楚。
衡玉現在還是個小老闆,也不好拒絕吳俊然只能答應“好吧!”
“我在火車站附近的半島咖啡廳等你。”
“好!我馬上到。”
吳俊然結束通話電話,飛快跑出家門,沒有帶其他人,連車都不敢開,直接坐上計程車,去了火車站。
他到半島咖啡廳的時候,衡玉等了已有一會,見吳俊然進來,他急忙揮了揮手。
吳俊然在他對面坐下,衡玉心中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看吳俊然沒帶人來,也不還害怕跑的時候被人抓住。
“究竟是什麼事情?”
吳俊然笑了笑,叫來服務生,幫衡玉又要了一杯咖啡。
“一段時間沒見了,生意很忙嗎?”
衡玉嘆了口氣,說道:“是啊!你也知道這行業競爭很大的,今天上來一個,明天就會下去一個,都是常有的事情,唉!搞錢不好掙啊。”
“也是,確實不太好混!”吳俊然說道。
他話到一半,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狡猾地看了衡玉一眼。
衡玉正低頭看著咖啡愣神,未看到吳俊然奇怪的眼神。他幽幽說道:“不好混哦,這個社會就是有錢才好辦事啊。”
吳俊然多聰明,聽他這個口氣,便知再多說也無益,錢才是主要的。他話鋒一轉,說道:“今天,我得到一條很重要的訊息。”
衡玉正好奇著呢,忙問道:“什麼事?”
吳俊然靠近衡玉,小聲說出。
“楚羽那小子手上的新藥可是很掙錢的,估計一天就是十八萬元的純利潤。”
呵!好大的利潤!一天十八萬以上那是什麼概念,三家的單子啊,而且是純利潤啊!可見規模之大,實屬罕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