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土知道有暗器向自己飛來,他本想用護身罡氣將其彈開,哪知,暗器來之洶洶,竟然穿過了他的罡氣。阮土臉色大變,不過他反應也快,身子急向旁一閃,險險避過要害,但手腕的皮肉還是被刺出個血點。
赴著他避讓之機,保鏢順利地抱著趙林,衝出這房間。
阮土驚駭地看著楚羽,沉問道:“你用得什麼暗器?”其實,阮土根本不知道是誰發出的,只知道那是更加霸道東西,可破內家罡氣,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自己的脈門已經遭受到先重創。
不過,他本能地認為那是楚羽做出的,冷然笑了笑,隨口說“你認為那是什麼,就是什麼!”
吳俊然臉色一紅,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吳俊然掃視楚羽等人,氣得直哆嗦,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有好事的時候,楚羽就會第一時間出來破壞,難道,他天生就是來和自己作對的?他目光陰沉,看向阮土,向他揚下頭,失意他殺掉楚羽。
阮土微微搖了搖頭,暗示吳俊然,他並沒有把握。
吳俊然見狀,臉色更加難看,但是很快他又笑了起來,說道:“楚羽,聽說你的藥廠已經停工了,呵呵,怎麼會這樣啊?”
楚羽悠然一笑,說道:“這不勞吳老闆費心,藥廠確實出了一點小意外,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什麼?”郭思瑤和吳俊然同是一驚。郭思瑤不知道楚羽這麼說是不是幫故意氣對方的,而吳俊然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愣了一下,他仰面大笑,說道:“是嗎?那可真是要恭喜你了,不知道,藥廠什麼時候可以開工呢?”
“明天!”楚羽回答得於脆。
“呵呵!”吳俊然冷笑道:“大話說出來很簡單,但是要做出來,卻很難啊!我還真想知道,金陵還有哪個檢驗團隊願意去接手你們的藥廠。”
“等到明天,你自然就會知道。”楚羽淡然道:“吳老闆,今天你打傷了我的兄弟,這筆帳,我是要遲早和你算個清楚的,但不是現在。我們以後再見!”說著,他拉起郭思瑤的手轉身向外走去。
吳俊然想攔阻他,可轉念一想,攔他也沒有用,連阮土都對這個人頗多頸慮,自己更不用說了。他看著楚羽離開,胸脯一起一伏,暗暗喘著粗氣。
等楚羽等人走後,阮土低聲說道:“吳老闆你不用發火,我看,楚羽就是在吹牛!現在,金陵根本沒有哪個檢驗團隊敢和他們合作,我們只管在這裡看他們的笑話吧!”吳俊然沒有他那麼東樂觀,他搖了搖頭“也不上定,至少還有一個人不怕我們的警告。”
阮土眼中精光一閃“是紅梅夫人?”
“沒錯!”吳俊然嘆了口氣,說道:“他們可是有檢驗團隊的啊!”
“哈哈”阮土大笑,說道:“吳老闆,我看你是多慮了,紅梅夫人是什麼人,楚羽怎麼認識他呢?而且我已經打聽過了他們的檢驗團隊現在手中也有活要幹,又怎麼能去接手楚羽的藥廠暱?!”
吳俊然點點頭,說道:“希望如此吧!”
出了大樓,郭思瑤再也忍不住,抓住楚羽的胳膊道:“楚羽,真的有檢驗團隊肯和我們合作嗎?”
“恩!”楚羽微笑地點點頭。
郭思瑤難以置通道:“不可能啊,金陵所有的檢驗團隊基本上都被我和趙深找過了,沒有誰肯幫我們啊!楚羽,你找的是哪家檢驗團隊?”楚羽一笑,說道:“是紅梅夫人的檢驗團隊!”
“啊?”郭思瑤大吃一驚,紅梅夫人可是翡麗閣金陵分部負責人,其勢力要遠比吳俊然雄厚得多,不解道:“楚羽,你怎麼認識紅梅夫人的?”
“我翡麗閣有些關係,這次,正是她鼎立相助,答應讓她的檢驗團隊接手我們的藥廠。”
“真的嗎?”郭思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翡麗閣金陵分部是個大企業,無論實力還是信譽都是靠得住的,他們的檢驗團隊,可是要比其他那些小型檢驗團隊要強百倍,也專業的多,和這樣有實力的夥伴合作,簡直是讓藥廠因禍得福了。想到這裡,郭思瑤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連日來的陰晦一掃而光。可是,過了不一會,他神色又變得黯然“楚羽因為我而受了重傷,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趙深的內傷很嚴重,別看阮土只是用指頭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但其中卻暗藏真氣,他不會武功,更沒有功力修為,哪能受的了,加上他手腕折斷,內外傷加在一起,也真夠要命的。
楚羽上了車,看了看平躺在車座上、昏迷不醒的趙深,把了把他的脈門,脈象低沉微弱,時斷時續,人已到了生死邊緣。
趙林關心的問道:“楚羽,我兒怎麼樣?”
楚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伸手扯趙深的衣襟,只見,在他胸口之處,有一塊拳頭大的紅腫,表面上滲出無數小血珠,異常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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