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省頂級藥材商?”
陳文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西山省可是距離江東市有數千裡之遙的一個省,據他所知楚羽去的金陵,距離西山省也有一段不菲距離,他是怎麼認識西山省頂級藥材商的?
不過他心中疑惑歸疑惑,但並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畢竟現在楚羽可不是一般人,他所接觸的人物和勢力已經不是他這種普通人所能夠想象。
也就在他這般思索的時候,楚羽又開口說道:“既然公司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現在就帶我去看看秦建元吧。”
聞言,秦文斌怔一下,旋即已經滿是皺紋的眼角,就微微抖動,頓時情緒有些失控道:好,我現在就帶你去!”
他知道,這是去要只要秦建元了。
隨後兩人就乘坐公司的專車,來到了江東市第三人民醫院,也是江東市最出名的精神病院。
作為江東是兩大家族之一的秦家,兩人來到醫院立馬就有護士引路,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高階單獨病房。
透過房間大門的玻璃窗,可以清晰看到房間內,一名披頭散髮,神情憔悴的青年,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一動不動,宛如雕塑一般,此人正是秦建元。
自從秦建元得了失心瘋之後,就被秦家送進了精神病院,一直沒有出院。
看著此刻狼狽不堪的秦建元,作為他親生父親的秦文斌,眼眶微微溼潤滿是心疼,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的親生兒子,看著兒子如此這個模樣,做父親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楚羽也是忍不住微微搖頭,雖然秦建元對他們一家,有些心狠手辣,但現在想想,陳年往事也不過過眼雲煙,也早就釋懷了然。
說到底,當初也不過是內部權力之爭。
搖了搖頭,楚羽就示意護士開啟房間讓他們進去。
哪怕房間門被開啟,坐在床上的秦建元依舊一動不動的望著窗外發呆,若不是楚羽藉助望氣術觀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秦建元身體還不錯,不然他都以為是不是無力迴天了。
“兒啊爸來看你了。”秦文斌上前兩步,想要觸碰陳建元。
然而就在這時,上一秒還宛如雕塑的秦建元下一秒就精神失控,眼神中充滿了驚駭連連後退,驚恐不已看著秦文斌驚恐道:“你不要過來,楚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想死!”
看著兒子如此模樣,秦文斌本就微微深的眼眶,此刻更是一臉心疼,但卻沒有任何怨恨。
秦建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也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誰,要說後悔那就是他對兒子實在是太放縱,才落了今天這個局面,要怨也是怨他教子無方。
“這病人又發瘋了!”跟隨楚羽二人進來的那名隨行護士,忍不住搖了搖頭,就準備給秦建元打一針鎮定劑,不過卻被楚羽制止。
“你出去吧,這裡有我。”楚羽開口讓護士出去。
“可是……”
小護士還想說些什麼,但看了看兩人還是決定出去。
她可是知道這病人是現在江東兩大家族之一秦家的族人,而這兩位居然是秦建元的家屬,那麼也應該是秦家的人,身份和地位,都不是她一個小護士所能招惹。
再加上秦建元在精神病院這段時間雖然有發瘋的時候,但是也沒有傷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這才猶豫了一下就離開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