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麼人,就是金陵來了一個土鱉,你還記得我前陣子跟你說過,我堂妹在今年交的那個男朋友嗎?就是那小子,沒想到這土鱉居然跑到燕北來了,還敢羞辱於我,真是太囂張了!”
“你是說那個叫楚羽的傢伙?有點意思,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已經跟他說過郭思瑤,是我族兄張燕北的女人吧?”青年眼中有著一抹冷色道。
“我當然說了,可這小子非但不聽,還把我給羞辱了一頓,這次又他媽羞辱於我,此仇不報我郭封越以後,還怎麼在燕北混跡下去?”
“有趣!你放心這個仇一定幫你報,也順便為我那族兄出出氣,狂妄的小子只怕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吧?”
“如此,那就多謝張少了。”
聽到青年的話語,郭封越眼中閃爍著一抹強烈興奮之色。
這張少名為張國忠,可是大有來頭乃是燕北第二世家張家的族人,也是他那堂妹未婚夫的族弟,當初他就是依靠此人把自己堂妹介紹給了張家天驕,這才榜上張家的大粗腿。
若是有他出手,就是這楚羽有三頭六臂,也絕對插翅難逃!
也正讓他這般思索時,臺下卻傳來楚羽競拍的聲音,郭封越不由看了過去,眼神露出一抹狠毒之色,這狂妄的小子居然還敢競拍商品,看我這次怎麼羞辱他!
說完郭封越就冷聲開口透過話筒把自己聲音傳了出去:“一千四百萬,此物我郭封越要了,楚羽你這個土鱉買得起嗎?”
此話一齣,原本還有些安靜的大廳,頓時變得古怪起來,目光不由看向封越所在的包間,又看了看楚羽,不少人就露出玩味。
看樣子這競拍的青年似乎是得罪了郭封越這條瘋狗,他們當然知道郭封越是什麼貨色,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囂張到在競拍時刻,說出這樣威脅的話語。
聽著郭封越那滿是威脅的話語,楚羽眉頭不由緊鎖了起來,心中對此人越發感到厭惡,本不想招惹這條瘋狗,卻偏偏這條瘋狗非要跳出來咬人,但這龍血草它必須拿到手,想到這裡楚羽就沉聲開口了。
“兩千萬!”
人群頓時一片譁然,所有目光再度聚焦在楚羽身上,沒想到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楚羽角是個狠角色,居然意思是把價格提升了兩千萬,真當這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當然也沒有誰敢質疑楚羽,畢竟能進入這拍賣會的人都是資產不低於一個億的人,所以兩千萬,雖然有些溢價,但誰也不會懷疑。
“喲呵,這土鱉還跟我槓上了三千萬!”
郭封越也是個狠角色,根本就不在乎錢,只要能搞垮楚羽,讓他拿不到這所謂的什麼狗屁龍血草,他有的是錢撒出去。
“四千萬!”
“五千萬!”
“六千萬!”
……
兩人你爭我奪,不一會兒就將價格抬到了七千萬左右的位置。
而在場中人早已經是目瞪口呆,因為這龍血草,不過起拍價才一千萬而已,就是按照最火熱的程度來算,最多五千萬就已經算是封頂,沒想到這兩人,因為個人恩怨居然把價格抬得如此之高,真是錢多了燒的慌。
就是臺上的趙紫冉,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龍血草她心中的預期價格三千萬就差不多了,現在卻足足翻了一倍多,而且看樣子翻兩倍也不成什麼大問題。
“這小子!”
包間內的郭封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這次前來可是為了拍那件東西,可不敢把價格弄得太多,現在七千萬已經是他所能拿出來極限。
如果再競拍下去,萬一那些東西拍賣不下來,那他回去還不得被那幾個老東西活扒了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