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措施?”楚羽一臉無語的看著門口站著的保安,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為什麼其他人能進去,我就不能進去?”
“其他人?你也不看看其他人都穿著是什麼,而且很多都是我們本店的貴客都是會員,你呢?你瞧瞧你穿的一身地攤貨,全身加起來最值錢的可能就這一身衣服了吧?你要進去也行拿出我們燕北大酒店的會員卡就能進去。”
那名保安不依不饒,一臉譏諷的開口繼續說道。
此話一齣,頓時引來周圍不少路人的圍觀,老人當看到楚羽那穿著一身地攤貨的衣服之後,都紛紛譏笑出聲,甚至不少人都在小聲議論起來。
“真是笑死我了,這人怎麼穿的一身地攤貨都想混進來吃飯,什麼時候燕北大酒店管理如此鬆懈了?”
“說的不錯!一看這人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想要進入燕北大酒店,沒有上百萬的身家,連門檻都達不到,可能一百萬對他這種人而言,這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高度吧?那什麼劉老三,你還不快趕緊把此人趕走,別在這裡影響我們吃飯的心情,不然我去跟你們老闆投訴你!”
“就是!李經理我可是老相識,每年都會消費一百萬,如果今天你還不快把這個人趕走,那我就要考慮考慮向你們經理反映一下,還要不要在你這裡吃飯的問題了!”
不少人都在起鬨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好似高人一等的神情和語氣,完全不把楚羽放在眼裡,反而對那名保安劉老三嚴厲的催促道。
原本就對楚羽態度不好的劉老三,在聽到這些人的議論和威脅之後,更是嚇得渾身一個哆嗦,他不過就是個小保安,在這些有錢人眼中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螞蟻。
如果他們真向經理反應不在這裡吃飯,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吃飯,但對他而言卻是丟了這份薪資還不錯的工作,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想到這裡,劉老三看下楚羽的眼神就變得更加惡劣起來,揮了揮手中的警棍威脅道:“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消失在我的視野範圍之內,不然我就要進行武力驅逐!”
“武力驅逐!”
聽著周圍這些人的話語和劉老三的威脅,楚羽眉頭微微一皺,他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個保安居然威脅他,他沒有聽錯吧?
就是這燕北所謂的十大世家,只怕現在也不敢跟他說這種語氣,不過旋即想想也就釋然,他這一身地攤貨的確很容易給人誤解以為是什麼窮人家,雖然他在自己的心裡認為人與人之間本身就沒有等級階級之分,但在這些所謂有錢人的眼中卻是人為的把人分為三六,九等。
搖了搖頭楚羽也懶得跟此人多計較,而是冷冷的說道:“我今天是過來應邀吃飯的,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先打個電話讓對方下來接我,你看這樣行不行?”
此話一齣原本還在嘲笑要趕走楚羽的不少圍觀顧客,都再度紛紛譏笑出聲,只見其中一名穿著阿尼瑪,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伴梳著騷氣大背頭的俊美青年,就冷冷的說道:“劉老三既然這小子這麼愛裝,就讓他裝一會兒,讓他看一下能不能從裡面叫出來吃飯的顧客,本少都要好好瞧一瞧,這小子今天是怎麼進入這燕北大酒店的,如果今天這小子走不進大酒店,我希望你們保安隊可不是吃素的!”
聽到那青年的話語,不少人都朝他投過去目光,一下子就認出了此人的身份,不由驚呼道:“原來是張家大少張天凱,這下倒是有好戲看了!”
聽到有人點出青年的身份,不少人都紛紛驚撥出聲,因為張家雖然不是燕北十大世家之一,但卻是燕北排名第三的張家分支之一,也是這燕北地區頂級豪門之一,在他們燕北上流社會圈子裡面也是有著很大的分量。
得知張天凱身份後,原本不少面帶冷笑的客人,此刻更是紛紛露出憐憫的目光看一下楚羽,一看就知道張天凱是故意要欺負人的節奏。
而那名保安劉老三在聽到張天凱的身份之後更是嚇得都快尿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多嘴驅趕楚羽,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只能硬著頭皮上,等下大不了叫保安隊把這小子打一頓就算了。
“燕北張家的支脈?”聽著周圍眾人說出那張天凱的身份,楚羽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奇異之色,他本以為燕北張家囂張跋扈慣了只是富家子弟本性,沒想到這支脈張家族人也是如此囂張和跋扈,看來還真是蛇鼠一窩!
搖搖頭楚羽也懶得在理睬這些圍觀的路人和那邊保安,就直接拿出電話撥通了陳紫雨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陳紫雨帶著一絲疑惑的聲音:“楚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在樓下被保安給攔住了,現在不讓我進去說我不是會員就不能讓我進去,所以我還想麻煩你下來接我一下。”
“啊?原來是這樣,楚先生你等一等我馬上就下來。”聽到楚羽被保安攔在酒店大門外,電話那頭明顯響起陳紫雨驚訝無比的聲音,就連忙歉意地對他說了一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見楚羽結束通話電話那不遠處等著看好戲的張天凱,臉上就越發的滿是不屑之色,冷笑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叫來什麼人把你帶進去!”
“還能是什麼人,說不定這小子是吃軟飯的,人家萬一來個富婆帶他進去,那不就打你臉了?”跟隨張天凱而來那名濃妝豔抹豔女子,就親密的挽住張天凱的胳膊同樣滿是譏諷的笑道。
此話一齣,人們都等著看好戲的眾人更是發出轟鳴的轟笑聲,楚羽不僅穿著樸素,而且長相也是那種丟在人群當中就分不出甲乙丙丁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有富婆看上這種人,簡直就是在開國際玩笑,所以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那張天凱女伴嘲諷楚羽的一種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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