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當然有隱患了,而且這個隱患也很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能在這邊年紀就踏入先天巔峰的修為,跟你這本有隱患的功法絕對是有很深的牽扯。”葉老伯搖了搖頭,滿是玩味的看著楚羽,不緊不慢輕描淡寫解釋說道。
“功法?”楚羽再也無法保持從容之色,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現在他終於明白葉老伯所說的隱患到底是什麼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說的隱患功法應該就是他所修煉的伏魔鍛體決,算來算去也只有修煉這門功法才帶有很大的隱患,而且他也正是依靠這門功法,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踏入先天巔峰修為,只是這葉老伯是怎麼知道他修煉這門功法的?
“你到底是誰?”楚羽身形下一次往後倒退,這門功法是他最大的秘密,而現在這個秘密居然被人洞悉,這可不是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我說了你不必太緊張,老頭子我早已厭倦了武道界的爾虞我詐,血流成河,自然也沒有必要對你一個小輩出手,而是剛才見你如此正義為幫我出面,我也只是投桃報李,想讓你的功法副作用降到最低,至少在你踏入武道宗師之前沒有任何的隱患。”
葉老伯笑眯眯的看著楚羽,怎麼看眼神都像是狼看著小綿羊的眼神,滿是玩味的解釋道。
說完就從懷裡取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籍,丟給楚羽。
楚羽一怔再也沒有多想,就下意識接了過來,只見封面上寫著般若功三個大字。
“般若功這時什麼功法?不過我看這功法似乎也並不是完整。”楚羽疑惑不解下一次翻閱了一下,卻發現這本般若功法只有上半部分而沒有下半部分,這讓他感到十分好奇和不解。
“小夥子,你這門功法實不相瞞,當年我也曾見人施展過,這門功法的確是殘缺不全,帶來的副作用極為強大,若是後面沒有這般若功法的壓制,只怕你會走火入魔最終怒火攻心而亡,我不願意見到一個好苗子就此隕落,而這門般若功法是與你所修煉的功法同出一人,只可惜這門功法我只有上半部分,另外一半在宿敵手中,你以後能不能得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葉老伯語氣凝重的開口說道。
“走火入魔而亡?”楚羽聽到這句話後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但也不得不承認葉老伯說的這句話沒有錯,隨著伏魔段體決的修煉進展,心情也變得越來越浮躁,如果不及時加以遏制,只怕修煉到後面,絕對會大事不妙。
只是這葉老伯真的會這麼好心嗎?
畢竟一個隱匿在街頭巷尾的恐怖高手,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怪異。
不知是不是看出楚羽的疑惑,葉老伯沒有多做解釋,而是轉身就往攤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年輕人信不信由你,老頭子給你的機緣,如果把握不住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看到葉老伯離去的身影,楚羽眉頭緊鎖久久不語,最終還是將這輪殘缺的般若功法放進了懷中,也轉身向燒烤攤位走去。
也就在此時位於燕北市市郊的張家莊園內,一臉陰沉的張明東正在跟他老婆吵架。
“王八蛋張東明,天凱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你怎麼能見死不救,不就是幾個破捕快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以前兒子殺了人都能保出來,這次你怎麼不行呢?說出去丟人不丟人,虧你還是堂堂頂尖豪門張家家主!”
穿著一件名貴衣物,臉上塗抹的濃妝大約四十幾歲,雍容華貴的一名中年婦女,此刻卻宛如一個潑婦一般,張明東面前咆哮著,宛如一隻發狂的母獅子,此人正是張天凱的親生母親韓曉月。
而此刻張明東卻滿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香菸點了一根又一根,不發一言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王八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感情天凱不是你的兒子,只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嗎?你不救我去救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衙門還真敢扣留我的寶貝兒子!”見張明東依舊不發言,韓曉月更加歇斯底里咆哮起來,轉身就想離開莊園連夜趕去衙門把張天凱給帶出來。
“夠了,你這個瘋婆子要瘋就在家裡瘋,別跑去衙門瘋,你難道還嫌事情不夠亂嗎?”見韓曉月要出去衙門找麻煩,張明東再也坐不住滿是怒火中燒呵斥她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不救兒子還不准我去救兒子嗎?”韓曉月一臉怒火難耐,實在是搞不懂張明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不想救嗎?但現在確實救不了,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衙門高層的注意,而且天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都是有確鑿證據,最關鍵的是他現在買兇殺人這才是最頭疼的,我雖然是張家的家主,但也不能是法律為兒戲,你要是去衙門了,只怕這件事情更加難辦,你真想兒子死,那你就去鬧儘管的鬧,這一切全都是你慣出來的。”張明東深吸了一口香菸,吞雲吐霧陰沉著一張臉,也咆哮的對韓曉月道。
“我……”韓曉月頓時洩了氣,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完全說不出來,只能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卻抹起了眼淚,哭哭啼啼道:“難道就這樣任由兒子被繩之以法嗎?如果是這樣我就是拼著死,也不能讓我的兒子受苦受累,甚至是吃槍子兒。”
聽到吃槍子三個字,張明東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決然之色。
別看他張明東是整個燕北地區叱吒風雲的頂尖豪門家主,但說到底也只有張天凱這麼一個不成器的混賬兒子,傾注了他太多的愛,所以也就任由他這些年來胡作非為,最終還是把他給送了進去。
但他無論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兒子救出來,否則他百年之後誰來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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