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風感到無比震驚,那可是張氏集團20%的股份,價值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因為張氏集團就是張家旗下最大的產業,也是燕北地區排名第二的藥材生產商,每年銷售額度都在數10億元左右,20%股份那就是至少能分到兩三億的分紅,而且還是每年都有細水長流,換作是他他絕對當場立馬就同意,這實在是太誘人。
就是楚羽也略感意外,沒有想到這張明東如此大手一揮,肯下如此血本。
當然也只是略感意外而已,沉默片刻後,楚羽還是搖搖頭道:“請張家主離去吧,你兒子犯罪的事實我說過,我救不了也沒人救得了,送客!”
“楚羽你這是要把我張明東往死裡逼嗎?”見楚羽依舊不依不饒不和解,張明東臉上的笑容也在瞬間收斂,變得無比陰沉難看與期待的強烈威脅開口說道。
“往死裡逼,真是惡人先告狀,王扶風請張家主離去!楚羽不屑一笑直接收回了目光,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就低頭繼續品嚐茶,一幅雲遊在外的樣子,看的張明東實在是火大咬牙切齒。
而王扶風見狀也知道楚羽是絕對不可能善了,悠悠一嘆也上前兩步,氣勢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看著張明東說道:“張家主沒聽到楚客卿已經讓你走了嗎?如果你還賴在這裡,就別怪我採取強制措施,到時候我可不希望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出現張家家主被人強行驅趕出去的勁爆新聞。”
“算你們狠!”張明東快要抓狂了,可又偏偏不敢說什麼,因為他現在是在求人。
“好,好的很,楚羽這筆仇我記下了,這件事情我跟你們沒完。”說完張明東就帶著禮物灰溜溜離開了山莊酒店。
看著張明東離去的身影,王扶風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不解的看到楚羽詢問道:“楚先生,這張明東如此捨得下血本,只是為了救他兒子,你為什麼不答應?畢竟這買賣是血賺不虧。”
“血賺不虧?”楚羽眉頭一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我不得不承認張明東所提出的條件的確很誘人,但張天凱就是一個人渣,這些年來欺凌了不知道多少弱女子害死了多少人?我等武道之人,如果為了金錢而矇蔽了良心,那也只怕成就不會高到哪裡去。”
聽到楚羽這句話,王扶風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帶著一絲羞愧說道:“倒是我著想了,多謝楚客卿提點。”
說完,王扶風又想到了什麼眉頭緊鎖的繼續說道:“話雖這麼說,但今天拂了張明東的面子,只怕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善了,畢竟以張明東在燕北地區的勢力和威望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他要瘋狂就瘋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楚羽也不懼怕於他,我現在要去實驗室一趟,就不多聊了。”
楚羽搖了搖頭就站起身來對王扶風抱拳一笑,隨後就離開了山莊酒店,要去實驗室探查一下實驗結果程序。
……
張家莊園內,張明東一臉陰沉的回到了家。
一回家韓曉月就連忙迎接了上來,滿是期待的看著張明東說道:“老張你跟那叫楚羽的小子談的怎麼樣了?他答不答應把我們的寶貝兒子放出來。”
“放……放個屁,這小子油鹽不進,擺明的是要把天凱往死裡整,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張明東滿臉陰沉的搖了搖頭,說著就從兜裡摸出一根香菸抽了起來,神色中滿是殺意和瘋狂。
“什麼?這臭小子王八蛋,我們張家都開出了這麼高的報酬,他都不願意和解,好啊要害死我兒子的人,那老孃也不會客氣什麼,等一下我就去聯絡殺手,將這王八蛋殺了!”聽到去找楚羽和解失敗,韓曉月濃妝豔抹風韻猶存的臉上也露出瘋狂之色,誰敢要他兒子的命,那他就先發制人要了他的命。
“胡鬧!這臭小子實力高強的離譜,殺手要是被逮住,從而抖露出你的資訊,你是不是也想進監獄陪兒子?”見韓曉月要派殺手去暗殺楚羽,張明東嚇得不行連忙開口阻止。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要害死我們的兒子逍遙法外嗎?”韓曉月又哭又鬧,這輩子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要死,她又怎麼不怒火中燒和瘋狂?
“當然不能看著楚羽逍遙,不急我先給吳俊然打一個電話,我就不信這一次他能坐得住。”
說完就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吳俊然的電話。
“哦,是張叔叔打來的,不知道跟楚羽事情談的怎麼樣?”電話那頭響起一絲期待的聲音,畢竟如果能跟楚羽和解,他吳俊然就不用逃往海外,但如果不能和解的話,只怕火遲早會燒到他身上來,所以他還是蠻在意這件事情。
“談崩了,我拿出一顆3000年的老人參,以及我張氏集團20%的股份都說不動楚羽,鐵了心要把我兒子害死,而且還讓我警告你,你所做的一切壞事兒他也會找到證據也將你送進去。”
“這王八蛋!”電話裡瞬間想起吳俊然近乎咆哮般的聲音,顯然是被這句話給戳中了痛點,急得跳腳起來。
他雖然可以逃往海外,但必須放棄眼前的榮華富貴,而且更為重要的事情,他雖然有這些老祖罩著,但十幾年不在家族內只怕現家族萬一出現了什麼問題,那他也就自動的喪失了家主自身權,所以他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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