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陳未然似有所悟,可好一會,陳未然又道:“可是老大,如果光只是為了面子的話,那將來是不是有很多事,我們會錯失先機,比如為了顯現我們的大氣,所以咱們刻意把敵人放走,結果縱虎歸山,反而導致我們損失更多?”
劉長生聽見陳未然此番說法,如尊師般一笑:“你能想到此處,倒也不差,所以你記住,面子上的事,只有當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時候,才能去做。在面對一些問題時,哪怕你覺得有千分之一的風險,都不要為了臉面而去浪費時機。”
陳未然算是明白了,望向劉長生又道:“所以老大你的意思是說,張家這件事,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三天時間咱們不會錯過時機咯?”
“這個自然。”劉長生道,“整個東海市就那麼丁點大,放心好了,張金山等人折騰不起任何風浪,該你們的,我一分不少,全部幫你們討回來!”
“如此倒真的多謝老大了!”陳未然在外漂泊多年,雖有一身驚人醫術,但自幼沒有家族根基。如今他有了未婚妻,妻子懷中又有了孩子,這讓陳未然非常渴望趕緊擁有自己的家業。
作為擂臺七子之一,陳未然打算在拿到錢後,便在東海市開設專業療養院,專門為上層社會的權貴、富商提供醫療靜養。
……
是夜。
朋友們都散了。
家中只剩下曹靈溪和寶寶二人。
望著劉長生,曹靈溪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忍不住道:“劉長生,沒想到你是實力超乎想象啊,原來你真是個神級高手!”
面對妻子,劉長生倒也不隱瞞。
“我早說過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同時也是全球首富,可是你不信呀!”
聽得此言,曹靈溪又忍不住皺眉道:“誇你兩句,你又上天了。你是高手,這點大家都看得到,但什麼‘最強男人’,‘全球首富’就算了吧,我還是比較傾向於一菲說的那樣。你就是位久居深山不出的絕世高手!”
“所以我也勸你一句,今後行事,低調一些。別人若是不知道你實力還好,倘若知道了你是神級高手,只怕這武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對付你,到時候你可別應付不來。我是關心你,才這麼說,我不想要咱們的寶寶從小就沒有爸爸。”曹靈溪頗為憂心忡忡地道。
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已經看出了劉長生有些實力,可在曹靈溪心中,卻總覺得這件事不靠譜,劉長生總給人一種捉摸不透,不真實的感覺。
甚至,有時候曹靈溪都會覺得,劉長生所謂的“神級高手”不過是用來騙人的假象,這傢伙是神醫,他很有可能是透過醫道上的一些本事,迷惑了大家!
這件事其實不怪曹靈溪。
要怪就怪劉長生在她的面前,暴露得太多了。
這就好像一個人,闖進一座大山中,你越走在山裡,越看不清整座山的原貌,只有那些山外的人,遠遠看著,才會知道它到底有多恐怖!
又是同床而睡的一夜,晚上十一點多,曹靈溪偶然轉身,卻發現劉長生正呆呆地望著自己。
他的眼神,清澈、乾淨,沒有任何褻瀆之意。
一時間,曹靈溪突然想起了夜晚蔡一菲曾經說過的那些話。
那蔡大小姐,完全把劉長生當成了偶像。
但是,這個傢伙,真的有像蔡一菲說的那麼好嗎?
曹靈溪注意到,自己的臉和劉長生捱得很近。
劉長生也睜著眼,顯然,他也在看曹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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