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我實話告訴你,老子寧願被關,也絕不會把那最後的十七億交給你,你小子就守著這空殼似的莊園過一生吧!”
“哈哈哈……”張金山歇斯底里地狂笑著!
“父親!”張楚等人上前來勸,張金山卻仍目光發狠,笑得非常得意。
“劉長生,你想要錢……門都沒有!我張金山就算是做鬼,也不會多給你劉長生一毛錢!”
“哈哈哈……”
張金山笑得有點瘋了!
這時,劉長生卻默默地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張金山面前,用低沉而冰冷的聲音道:“張金山,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不知道那十七億最後轉移到哪裡了嗎?”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張家絕不只你一人坐牢那麼簡單,今天,你們張家——完蛋了!”
什麼!
聽得此言,張金山頭皮發麻,又是一顫。
這個時候,劉長生卻不理會張金山,而是來到了喝醉酒的崔鶴面前。
一伸手,抓住崔鶴的衣領,把他從桌邊提起來,開口問道:“崔三公子,幫忙轉移錢財,這百分之十的佣金,很好賺吧?”
崔鶴身上七分酒意,三分清醒,被劉長生這樣拎小雞似的提起來,崔鶴怒火中燒,一把牢牢擒住劉長生的手道:“小子,你在說什麼東西,我聽不懂!給你三秒,放開老子,否則去死!”
劉長生再度冷笑:“就你喝醉成這爛泥的模樣,還想殺我嗎?可笑至極!”
劉長生將手中的崔鶴隨意一扔,道:“崔三公子,張家的錢不好拿,拿了你恐怕也要惹禍上身,我勸你,趕緊把錢還給我!”
崔鶴面色潮紅,一邊打著嗝,一邊衝著劉長生叫囂道:“小子,你想死嗎?老子到了口袋的錢,就……就沒吐出來過!那些錢,是張家與我做生意的正常往來,我拿得光明正大,就……就算是執法堂和龍組,也奈何不了老子!”
“崔星海是老子的爹……不,老子的叔,老子在這臨東省怕過誰!”
一旁,崔家長老們仔細聽著崔鶴言語,當崔鶴開口說到崔星海是他爹時,眾人臉色一變,後來聽見崔鶴改口說,崔星海是他叔,眾人臉色才稍微緩和一些,紛紛露出假笑。
嘿嘿道:“崔三少爺喝醉了,口中沒有遮攔!”
當真,有趣。
這邊,崔鶴顯然已經喝醉了。
面對劉長生的逼問,崔家長老們站了出來。
其中一位接過崔鶴的話,向執法堂和龍組客氣道:“諸位,你們也聽到了,我們家三少爺和張家那是正常的生意往來,你們說的那些錢,抱歉,請恕我們家公子暫時不能退還!”
“好,好!”就在這個時候,執法堂中,一名副堂主站了出來。
他是武道協會會長的嫡派人馬,這些年來,擁有神級高手的崔家勢大,武道協會對於崔家已經非常不滿!
這名副堂主道:“諸位,我想你們都已經聽清楚了,這崔三少爺和張家有生意往來,而且金額特別巨大,達到十七億之多!”
“來人,幫我把這崔三少爺,並張金山、張家眾人,全部扣押起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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