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間中,一下子湧進許多劇組工作人員,劉長生懷中的寶寶有點被這個陣勢嚇到,緊緊地抓住父親的衣領,將臉埋在父親懷中,顯得有些害怕。
張曉璐“啪”的一聲,打在劉長生臉上,似乎使得所有人一下子驚覺過來。
劉長生這個畜生,果然沒幹好事!
同時,一眾圍觀者慢慢將自己地注意力放在了曹靈溪身上。曹靈溪是劇組女一號,大家都知道劉長生是她帶來的人。此時卻見曹靈溪面色冰冷,心情複雜,一開始當有工作人員大聲喧譁,告訴她劉長生似乎在非禮女星的時候,曹靈溪還不信。
可眼下,看著張曉璐衣衫不整,整件襯衣完全被汗水溼透,而且又一副氣急敗壞,怒火中燒的模樣,曹靈溪內心一冷,沒想到劉長生竟然是這樣的人,而且他還是當著寶寶的面做了那見不得人的事!
這些天來曹靈溪心中好不容易對劉長生累計的一些好感瞬間崩塌!
劉長生注意到了曹靈溪神色的變化,知道孩子他媽受到現場氛圍的影響,先入為主地認為自己一定對張曉璐做了什麼。
若換做旁人,劉長生定懶得解釋,但曹靈溪是孩子她媽,劉長生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說些什麼。
正要開口,卻被一名四十歲左右,演員模樣,頭髮頗為稀疏的男工作人員搶了白。
“好小子,竟敢在我們劇組胡作非為,這件事我們必須報警處理,小子,你這是‘強、奸罪’,不把你關個十年八年,這事沒完!”
此言一齣,劇組內竟沒人勸阻。
劉長生大感錯愕,暗道一聲,難道說這整個劇組,當真沒有一個能夠分辨是非的人站在自己這邊,再看這搶先報警的中年男子,不正是剛才送張曉璐進屋的那二男之一!
劉長生手握證據,心知自己能夠脫身,看著中年男子這一通表演,臉上表情不冷不熱。
再看人群中,導演張大力,男一號呂文強都已來到,二人絲毫不掩飾自己身上的怒火,一來到便擺出架勢,大聲嚷嚷,要以雷霆手段處理眼前風波!
張大力身體略微肥胖,撥開人群,一把將隱隱走光的張曉璐拉到自己面前,衝著劉長生高聲呵斥道:“小子,你等著,今天你死定了!”
接著又衝一臉驚恐的張曉璐道:“你放心,今天我們一定為你做主!”
說完,張大力牢牢盯住劉長生。
望著導演鄙夷目光,劉長生終於還是開口道:“張小姐,我問你,你當真覺得這件事是我做的嗎?”
張曉璐一愣,心緒慌亂,一開始並沒有要搭理劉長生的意思,見劉長生一雙眼睛牢牢地盯著自己,彷彿判官一樣,張曉璐內心咯噔一響,這才道:“我……我不知道,但我醒來,就在你床上……”
“哦,在我床上,我們就一定發生了什麼嗎?”劉長生反問道,“如果我說,是我救了你一命,你信不信?”
聽得此言,張曉璐眼睛左右移動,似乎思考了許久,最終一咬牙道:“不,你就是個卑鄙的猥瑣小人,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時,呂文強開口道:“劉長生是嗎?今天這件事證據確鑿,你若還是個男人,我勸你,敢做敢當,趕緊認下,或許還有和解的可能,到時少坐幾年牢。”
“強行把白的說成黑的?”劉長生目光冷寂地望向呂文強道,“那我就明說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我本來好好地躺在這屋中睡覺,突然,有人打開了我房間的門,還把張小姐送了進來,說是要給我‘好好享用’,這件事誰幹的,你們心裡沒點數?”
聽見這話,中年大叔心頭一驚,暗道,這劉長生怎麼會知道這事,他不是應該被藥放倒了嗎?
這大叔名叫張泉。
抱著僥倖心理,張泉道:“劉長生,你這編故事的水平,沒有進編劇組真是太可惜了。眼下,人證物證具在,你被‘捉姦在床’,還有什麼好說的!”
聽到這話,劉長生仍舊面無表情,反倒是曹靈溪神色非常難看,中年男子所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在戳曹靈溪的脊樑骨,讓她無地自容。
“編故事嗎?”劉長生道,“還行吧,大家看看影片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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