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救起閻老,我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
劉長生搖了搖頭:“學狗叫太便宜你了。若是我能救起閻老,我要你從此自毀根基,不再行醫!”
楊建二人,皆有武學根基,而武學在他們行醫過程中,亦起到非常重要的輔助作用,劉長生說的自毀根基,就是要他們自廢武功的意思!
在劉長生看來,楊建等人只會爭功、賭氣,醫德上很有問題,根本不配懸壺濟世,這樣的人放任他們招搖過市,只會害了更多無辜的百姓!
“好!”楊建倒也硬氣,拉著江凡便道:“小子,若是你能將閻老救起,我自毀本事,還學狗叫,從此不再行醫,若救不起,你等著償命!”
楊建非常確信,絕脈之症,無人能醫,為了刺激劉長生趕緊動手,楊建甚至拉著自己加重籌碼!
“愚蠢的東西。”對於存心陷害自己的楊建二人,劉長生不再多說什麼。
來到閻老面前。
一位年輕的姑娘面帶焦灼之色地望著劉長生,她是閻龍兵的孫女。
由於先前京中名醫對劉長生並不信任,導致在閻清影眼中,對於劉長生的觀感也不好。可是,當劉長生稍稍蹲下,來到閻龍兵身旁時,望著劉長生那認真的眼神,閻清影卻突然心底一動。
她從劉長生眼中看出了無法抹滅的自信、尊嚴和高貴。
這種神情,閻清影只在京中見過,可是,自己見到的那些叔伯,哪一位不是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或者指揮百萬強兵的軍中司令呢?
這小小東海市的醫生,怎麼也會有如此威嚴的神情!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再看劉長生時候,卻見劉長生搭著閻龍兵的手腕,微微皺眉。
“這是絕脈?!”
劉長生總算知道為什麼在自己面前,楊建膽敢發下毒誓了。這絕脈之症,世間幾乎無人能醫,楊建篤定閻龍兵沒救了!
但,這群人還是小看了劉長生。
只要本事到家,絕脈能醫!
“早在一個多月前,閻老心肺就已出現嚴重的問題,心力早已不足,你們這些日子帶著他四處尋醫,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
劉長生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果然庸醫誤人。今日三晶集團晚宴,若不是自己恰好來到,閻龍兵恐怖活不過今晚!
楊建見劉長生搖頭嘆息,只道劉長生已經放棄,正要開口嘲諷,卻見劉長生翻開西服,隨身取出了一套金針。
這是?
就在楊建等人疑惑時,卻見劉長生拉開了閻老的上衣,右手三支拈起一根針,在閻老乳上三寸輕輕一摸,便要紮下!
見此,楊建拉住劉長生道:“小子,你做什麼!閻老現在情況非常特殊,你這一針下去,可能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話雖這麼說,楊建心底卻早已樂開了花,巴不得劉長生趕緊動作。自己一個勁把戲做足了,為的就是要所有人相信,閻老是劉長生害的!
“閉嘴。”
“我行醫,不喜歡別人在旁聒噪。”劉長生手一抬,手上金針發出一陣低沉之聲,猶如龍吟,划向楊建手腕。這聲音極小、極細,聽在楊建耳朵,卻猶如巨龍迎面咆哮一般,楊建嚇了一跳,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在地板上。
其餘幾人皆感震撼,再無言語,只能隨劉長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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