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呂文強卻早信以為真,認為劉長生一定得了一筆天外橫財,只是這傢伙想在曹靈溪面前裝逼,所以不承認!
於是呂文強忙道:“曹小姐,你別信劉長生的,這小子絕對中大獎了,他怕你管著他,所以不敢承認!”
一聽這話,曹靈溪想起這段時間來,劉長生的腰包似乎鼓了許多,人也硬氣了不少,心底也傾向於相信呂文強的話。
“中獎就中獎吧,只要別亂花就行,多為寶寶想想。”曹靈溪瞥了劉長生一眼道,“你的事我管不著!”
好吧,眼見呂文強和曹靈溪都相信了自己的鬼話,劉長生也不再多說什麼,你們愛怎麼想,就這麼想吧。
這邊,呂文強注意到劉長生神色略顯尷尬,心底又是一笑。
在他看來,這又是劉長生底氣不足的一個表現!
很快,呂文強心底有了計劃,喊來經濟人,仔細說了好些事情!
經濟人聽了,連連點頭,離開會場準備。
晚宴開始了,吃飯的時候,呂文強就像劉長生失散多年的親密好友一樣,拉著劉長生,一邊喝酒,一邊談天說笑。
待到一瓶威士忌下肚,呂文強心底只覺得劉長生應該有三分酒意了。
於是道:“劉先生,你以前都在菜市場生活,沒經歷過上流社會吧,怎麼樣,等下我帶你去體驗體驗,就在這香格里拉頂樓,有個私密的會所,能玩牌!”
“玩牌?我怎麼沒體驗過!”劉長生擺出暴發戶的樣子,“我剛中獎那會,菜市場好些人天天找我玩牌,我一晚上輸了兩萬,不帶眨眼的好嗎!”
兩萬也值得拿出來炫耀?呂文強冷冷一笑,剛才為了設局,呂文強特地讓經濟人去請了有東海賭神之稱的高坤,如今高坤已在頂樓準備就緒,只要劉長生入座,今晚就要他傾家蕩產!
為此,呂文強少不得追捧道:“劉先生好膽氣啊,輸了兩萬都不眨眼,那今晚要不要跟我們哥們幾個去爽一下,那上面玩的叫德州撲克,賭籌碼的,你以前在菜市場絕對沒玩過。除了這個,上面還有好酒,美女……”
“美女你懂吧……”呂文強色眯眯地道,“穿比基尼的,兔女郎那種,只要你小費到位,那腿那胸,哪裡不能摸,那才是上流人的生活。劉老弟,你如今有錢了,不要再整天跟個菜市場大叔一樣,有些事該見識就見識!”
劉長生聽到這裡,心頭不免笑道,好傢伙,呂文強這廝是想騙自己去賭錢,好藉機整我。若是如此,這小子的如意算盤只怕是打錯了!
一千多年,金國最大的銷金窟中,劉長生掌握著全天下最富庶的賭業。在練就了一身神乎其神的賭術,劉長生關掉了銷金窟,很少再涉及這個行業。
雖是如此,但若論賭術,劉長生一點不輸別人。
心中有意和呂文強玩下去,劉長生表面卻故作猶豫不決,望向曹靈溪道:“女神大人,這呂先生要找我去玩,我能去嗎?”
劉長生千年至尊,卻有千百張面孔,高高在上是他,故作妻管嚴也是他。曹靈溪沒料到劉長生會突然喊自己“女神大人”,頗有些不習慣。
開口道:“你要去玩,那是你的自由,但我說了,你凡事多為寶寶想想,我不想她的父親將來是個爛賭鬼……”
此話一齣,劉長生還沒開口,呂文強卻忙道:“曹小姐,你想太多了,我帶劉老弟去,最多就是消費消費,放鬆放鬆,怎麼就成爛賭鬼了,你這樣說,那就是管太嚴了!”
“你!”曹靈溪很不喜歡呂文強這種輕慢的態度,在曹靈溪看來,呂文強這傢伙絕對是在給劉長生設套。
還想多勸劉長生幾句,沒想到劉長生卻突然開口。
“既然靈溪沒有明確反對,那我就同呂老哥去玩玩吧,我以前沒弄過,不懂得門道,到時候呂老哥可要教我!”
劉長生活了兩千多年的人了,喊一名三十歲左右的人為老哥,一點都不害臊。
“好說,好說!”呂文強心底一陣竊喜,“這邊晚宴結束了,咱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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