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閻龍兵聽說劉先生的一名弟子去世,傅劍川要親自前往憑弔。作為傅劍川的好友,閻龍兵深知劉長生地位非凡,有意和劉長生進一步接觸,因此便也跟了過來。
這花圈,便是閻龍兵後來補上的。聽說劉先生的弟子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神醫,閻龍兵更加忍不住猜想,劉長生極有可能就是自己當年認識的那人!
靈棚中,人來人往,調整花圈位置,很是忙碌。
就在這個時候,餘良兵卻有一個驚人的發現,拉住溫長泰,還算客氣,溫文儒雅道:“這位先生,我問你,這裡有個花圈,是劉先生送的,如果我沒記錯,他應該是和我們三晶集團的花圈一起送來,為什麼他的花圈被擺在了靈棚最外面的位置?”
聽見此言,溫長泰眉毛一挑,眉飛色舞道:“餘總,沒想到你也認識劉長生。看來他和你們三晶集團也有點關係嘛!不過這劉長生本人好像還是太年輕了點,沒有半點資歷,工作上,他是東海師範一名試用期的老師,把他放在最後面比較符合規矩。”
溫長泰對於劉長生的印象非常差,尤其是剛剛在在老人靈前,劉長生傲慢的態度,更是讓溫長泰非常不爽,他不管劉長生和三晶集團是什麼關係,溫長泰仍未把劉長生放在眼底。
反正就算說破了天,劉長生總不可能是三晶集團的大老闆吧,要真是這樣,劉長生還出來教書幹嘛,每天坐在家裡數錢就好了。
心底這麼想,在三晶集團面前,溫長泰自然也不會掩飾自己對劉長生的厭惡,心底甚至還隱隱期望,自己這番說辭,能讓三晶集團看清劉長生的真實地位,好從此對劉長生疏遠。
就在這時,向來尊師重道,將劉長生視為天神的傅劍川發怒了。
站在靈棚前,傅劍川拿出了一名宗師富豪該有的氣概,憤然道:“胡鬧,劉先生何等尊貴,他送的花圈,怎麼能擺在這麼後邊!”
傅劍川仗著今日靈堂逝者是自己的師弟,自己好歹也算是半個主人,發威道:“快來人,把劉先生送的花圈恭恭敬敬地請上去,擺在靈前!”
啊?!
面對傅劍川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溫長泰大吃一驚,很不適應,正想開口勸阻,一想到這傅劍川好歹是省部級的政協委員,又是有頭有臉的宗師武者,自己得罪不起,因此只能乖乖閉嘴,憤憤地看著三晶集團的人將劉長生送的花圈請到了裡屋靈前!
傅劍川最近身體情況不錯,在師尊為自己治療之後,傅劍川已經能夠直立行走!
靈棚裡。
領著傅劍川和閻龍兵兩位老者,溫長泰鼓足勇氣,馬上熱情地進行了自我介紹,拿出了名片,希望兩位老者今晚能夠記住自己。
沒想到,傅劍川和閻龍兵卻只是冷冷地望了溫長泰一眼,對於這不長眼的小子,心中並無好感,他的名片,二老自然也不會接。
溫長泰愣在當場,實在想不出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這兩位老先生!
心中雖有怒氣,大佬面前,卻發不出來,只能悻悻地離開。
“沒關係,現在混個眼熟,以後還有機會。”溫長泰這樣鼓勵自己。
來到裡屋,傅劍川便見到了迎面走的劉長生,此時秦嶺、官琳正在裡屋招待東海師範的領導,劉長生不過是“小教師”,沒人管,所以獨自一人走了出來。
師弟靈前,再見師尊,傅劍川渾身一陣顫抖,眼中含著熱淚,迎著劉長生,傅劍川忍不住便要拜。
劉長生卻一把扶住他:“外人面前,不必暴露我的身份!”
“是,弟子謹遵師命!”傅劍川一雙炯明雙眼牢牢地盯住師尊。
這時,閻龍兵也上前問好,客氣道:“劉先生。”
劉長生大吃一驚,也向閻龍兵問好:“閻老,沒想到你也來了!”
閻龍兵道:“先生愛徒離世,龍兵自該憑弔。”
“先生有心了。”劉長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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