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錯,錯在低估了劉長生和閻龍兵的能量。
是,這世間,有些人若給不自己好處,那就沒有繼續巴結的必要。
但是這世間,還有另外一個道理,那就是,有些人巴結不了,但也別輕易得罪啊!
溫長泰根本不相信劉長生有那麼大能量,真的能把自己整死。
呵,他不是林家老祖父的朋友嗎?就算看在林家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真把自己怎麼樣,至於今天自己得罪的這兩位大佬,剛才不說也說要和林家交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嗎?過陣子,自己讓未婚妻前去三晶集團說說情,事情不就過去了?
溫長泰如意算盤打得極好,但在楊建看來,自己這個徒弟的表現,卻是愚蠢至極,他的骨氣在楊建眼中,根本就是個笑話。
所以,當溫長泰說出“有本事把我送派出所”等話時,啪,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溫長泰的臉上。
“廢物東西,什麼叫不過推了劉先生一下?你知道劉先生是什麼人,他是你這狗屁東西輕易能碰的?別說你推了劉先生一下,便是你那猥瑣的狗眼多看劉先生一眼,都是汙穢了人家!”
一邊說,一邊又是啪啪幾巴掌!
楊建一臉憤怒地盯著溫長泰,注意力卻在劉長生身上。
他希望劉長生能夠看在自己不予餘力教訓徒弟的份上,把今晚的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把自己的徒弟當給屁給放了!
“夠了。”劉長生活了兩千多歲的人了,如何看不出楊建這番心思。
今天晚上,劉長生對於楊建的印象還不錯,至少他在面對昏迷不醒的何進山時,並沒有貪功,自己能醫就是能醫,不能醫就是不能,這符合一名醫生的基本道德。
更何況,那溫長泰不過是貪功冒進地推了自己一下,劉長生還不至於為了這樣的小事,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再者,溫長泰是林家未來的女婿,便是看在林耀的面子上,劉長生也不會將這樣一名晚輩往死裡整。
所以,眼看著楊建已經狠狠地教訓了溫長泰,劉長生道:“適可而止吧,我們不是來看你教訓徒弟的!”
“是,是是!”楊建如遇大赦,目光望向了溫長泰左右兩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向閻龍兵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閻龍兵道:“既然劉先生都不追究了,你們留著這人幹嘛?”
“是!”一聽這話,閻家保鏢趕忙將溫長泰放開。
“劉長生,老子早晚殺了你!”重獲自由的溫長泰一臉怒容地捂住自己生疼的臉,惡狠狠的望著劉長生。今天自己所受的侮辱,溫長泰發誓,自己必將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另外這邊,劉長生並不想讓林耀的追悼會變成一場鬧劇,望著身邊眾人道:“如果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
傅劍川、閻龍兵等人,自是聽從。
但是,楊建卻左思右想,仍不放心,望著已經轉身的劉長生,楊建一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絕心,一把又喊住了劉長生。
“劉先生!”楊建快步地來到劉長生面前,取出一個漆器匣子。
接著又道:“劉先生,半個多月前,我離開東海,在南嶽城北邊的森林遊歷,意外發現一株藥力澎湃的野山參,這山參似乎有所靈性,我耗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它捕獲。今天,小徒有眼無珠,得罪了先生。這……這株人參就送給先生賠罪吧?”
是嗎?望著楊建,劉長生倒也站住了腳,接過漆器匣子,開啟一看,只覺一陣淡淡的藥香襲來,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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