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不屑地望著顧鷹,劉長生一邊又抱著孩子,冷冷一笑,一副老子懶得理你,你們最好也別吵的模樣,身子依靠在鬆軟的大椅上,淡淡道了聲:“夏侯傑何在?”
卻聽曹家保鏢隊伍中,一位身高將近兩米,身形壯碩,說話身影如雷的青年人站了出來,虎聲虎氣道:“老闆,夏侯傑在此!”
“好。”劉長生點了點頭道,“今晚這人屬於你了,你全力出手吧!”
當聽得劉長生這麼一說時,那名叫夏侯傑的人,臉上頓時大喜,興奮地用自己的右拳砸自己的左掌心,相當興奮道:“是,老闆!”
眾人見著夏侯傑迎面走過來,像一頭西伯利亞的灰熊一樣,渾身蘊藏著恐怖的氣息,不由得大吃一驚,就連曹家竟也有好幾個人對這大個子沒什麼印象。
這時,才聽劉長生道:“蔡老弟,找場子要有本事。下次,找個強一點的人來,你今天晚上找的這個太弱了,我家司機都比他強。”
此話一齣,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夏侯傑就是前陣子劉長生找的給曹靈溪開勞斯勞斯的那位司機。
只是,這人的武道水平究竟如何,曹家人卻不得而知。
桌上,當聽得劉長生竟然找一名司機跟自己動手的時候,身為武道宗師的顧鷹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作為華南鷹爪幫的一號人物,顧鷹從小修煉鷹爪功,一雙鐵爪如神鷹一般鋒利,便是鋼板也能抓破,就是特製的防彈玻璃,也能輕鬆留下數道猙獰爪影。
作為一名強者,顧鷹近些年來已經很少主動出手,今夜若不是因為欠著蔡聞達一個人情,而蔡聞達又給了自己八萬多的好處費,顧鷹根本不會來到此處,和一些不知名的後生晚輩計較。
而當劉長生這位正主自己不願出手,還派出司機來無人自己的時候,顧鷹徹底愣了,那夏侯傑看起來雖然人高馬大,但最多也就三十歲左右,這樣的年紀,難道還能踏入宗師境界,不可能的,宗師境界,十萬名武者中,最多也就一兩人能夠企及!
正怒極蓄力,卻見那灰熊一般的夏侯傑也跳上了長桌,一顫一動地踏步而來。
雙方交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個時候,劉長生髮話了。
“眾人退後一點,等下場面會非常激烈。”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動,全都下意識遠離了長桌。
很快,卻聽轟隆一震巨響,夏侯傑一臉振奮之色,舉起那鐵餅般大小的拳頭,便向顧鷹狠狠地砸去。
顧鷹臉上先是帶著輕蔑之色,等到那拳風迎面來至時,顧鷹臉色微變,暗道一聲,好猛的力道,隨即認真起來。
轟!夏侯傑粗暴的鐵拳重重地砸在了顧鷹的臉上,顧鷹面孔出現一定的扭曲變形,但,顧鷹再怎麼說,也是宗師武者,面對這極致的震撼時,顧鷹仍舊保持還手之力,一雙鷹爪凌厲而出,划向夏侯傑胸前,頓時夏侯傑西裝破碎,白色襯衣上出現數道恐怖的血槽!
這就是鷹爪功的威力!
激烈的場面確實發生了!
兩者這一觸碰,轟隆聲中,那實木長桌塌了下去,在地上砸出一個土坑,同時激起一片灰塵。
塵埃中,顧鷹和夏侯傑二人,一剛一狠,交手已過數十招!
顧鷹面色冰冷、難看,這夏侯傑從招式上感受,應該只有精英武者的水平,但是他的每一招卻又沉又猛,叫人相當難受。
而且,這下子就像個武痴,不論顧鷹的利爪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的傷痕,這小子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更讓顧鷹受不了的是,這夏侯傑戰鬥時,那興奮、狂熱的眼神,彷彿是在享受!
拜託,這人有病的?
這小子就好像憋了很久,剛剛被人放出牢籠一樣,打起架來,高興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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