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莊園內。
神儒聽得劉長生此言,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劉長生眉頭微皺,笑道:“怎麼,你不願意?”
神儒道:“前輩,我並未不願意,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覺得自己可笑而已。”
是嗎?劉長生微微一笑。
神儒道:“前輩,在來曹家莊園前,原本我的目的,是將靈溪和寶寶收為徒弟,當時我心道你心高氣傲,一定不肯服氣,所以才有懸崖上的偷襲之舉。我希望一招將你打服,好叫你不敢說半個‘不’字。”
“誰曾想,最後被打得狼狽的人,卻是我神儒自己!”
神儒望著劉長生嘿然一笑,別看他說得尷尬,但實際上,此時的神儒心中卻早已經釋懷。自己那多年隱疾,能夠得到一定治療,神儒已是感激不盡。
劉長生點點頭道:“你我差距本就甚遠,你若想超過我,還要繼續苦修!”
此語頗為狂妄,若換做別人,神儒絕對會忍不住一聲冷笑,伸手一巴掌打過去,但面對劉長生,神儒卻能夠真實地感覺到自己和他的差距。
別的不說,光是十二連珠的連星訣,神儒生命有限,這輩子恐怕便無論如何都趕不上了。
神儒倒吸一口冷氣。
臉上一笑,心中卻道,劉長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能力,若多加歷練,此人必成武林棟樑。若讓他在此等修為情況下,繼續精進,將來又將是個怎樣的恐怖場景?
想到此處,神儒更覺震驚。
暗道一聲,劉長生這小前輩,資質如神,前途無量!
此時,神儒既然已經認可,眼下這曹家是自己師兄曹陽子的基業。
這便註定,自己和劉長生是友非敵,在一番內心波動後,神儒道:“劉前輩,你所言極是,武道一途修為沒有止境,想要跟上你的動作,我還要苦修!”
劉長生一雙眼睛,默默地盯住神儒,許久後道:“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我們來談一談,古墓中出現的那些武學吧。”
一聽此言,神儒正襟危坐。
此時的神儒,一臉認真,並沒有因為劉長生的年紀輕而小看他。
相反,劉長生從見面到現在,所展現出的修為、見識,都深深地得到了神儒的認可,否則神儒也不會情不自禁地面對劉長生,喊出“前輩”二字。
對於神儒的態度,劉長生非常滿意。
在劉長生看來,神儒是位可以好好培養的後生。
別看神儒已經8、90歲,可在遇見劉長生後,劉長生至少有能耐能讓他再多活個五六十年,以往劉長生身邊,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兩人各飲了一杯茶,劉長生這才道:“關於那古墓中的壁畫,過去幾天,我稍微有所研究,你喝了這杯茶,暫且看我展示一下。”
說完,劉長生獨自起身,來到了陽臺邊上。
神儒正滿懷好奇之心,見劉長生已經起身,自己哪裡還坐得住,當下,神儒快速而動,來到劉長生身邊。
劉長生道:“看清楚遠處那塊石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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