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神儒見此情景,忍不住驚歎道:“劉先生,你們一家和和睦睦,其樂融融,真叫人羨慕。”
同時,神儒又道:“寶寶生日,神儒我亦該準備一份大禮。今日午飯後,神儒便動身前往河東省處理先生交代的事情,回來後,必將大禮送上!”
劉長生一聽此言道:“神儒有心,孩子尚小,大禮就不用了!”
“不,不!”神儒神色堅定道,“這寶寶,是我師兄曹陽子的後代,如今我這做師叔祖的,見了寶寶,怎麼可以空手而來,寶寶的生日,正是我送禮的大好機會!”
“若是你提這層關係,那寶寶這份禮物,你神儒的確少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替孩子謝過你了。”劉長生態度淡然,今日神儒允若送寶寶一份禮物,劉長生收下了,將來自然會還神儒大禮。
另外一邊,寶寶自是乖巧。
一聽神儒要送自己禮物,眯著眼睛便道:“神儒爺爺,謝謝你!”
“小寶寶真懂禮貌,神儒爺爺真是太喜歡你了!”
望見寶寶那粉雕玉琢的可愛模樣,孤獨一世的神儒,感覺就像在看自己的孫女一樣。
當年,神儒曾發誓,不找到師兄後人,這輩子都不娶妻,轉眼,自己已經是個頭髮斑白的老者。
神儒想要在娶妻生子,再無可能,但望著師兄的這位玄外孫女,神儒又何嘗不像是看到自己的後代一樣呢?
……
中午時分。
曹家眾人本是各處吃飯。
沒想到,眾人卻意外地被劉長生一通電話,召集到了城堡主樓的餐廳中。
對於這位把自己當老大的姑爺,曹家眾人敢怒不敢言,聽說曹老爺子也會到場,曹家各房紛紛來到。
眾人來到餐廳時,又見劉長生這小子抱著寶寶,坐在了家主位置上,對此不免心生怒意。
又見原本家主曹玄的位置上,此時坐了一名神秘的老者。
眾人心中更加不滿,只覺得劉長生這姑爺多日不見,越發放肆了!
12點整。
家主曹玄準時出現。
望見劉長生等人,曹玄趕忙一步上前問好。
主位上,劉長生不為所動,神儒卻一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扶助曹玄道:“曹老弟,多年不見,師叔我想死你了!”
這神儒今年不到九十歲,歲數比曹玄大不了多少,因此當他望見曹玄時,開口喊的是“曹老弟”,至於自稱師叔,那是神儒輩分所在。
當年,神儒作為師尊門下最後一名入門弟子,拜師時,只有六七歲。沒過幾年,神儒好幾位年紀大些的師兄,包括曹陽子便紛紛成家立業,有了孩子。
八十年前,華夏山河動盪,神州變色。
為了遠離紛爭,神儒好幾位師兄在面臨江湖鉅變的時候,都紛紛選擇了藏匿妻女,讓他們能夠有更好的成長空間。
後來,師兄們一個個隕落,而神儒則承擔起了師門中,尋找師兄後代血脈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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