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邦卻仍神色冷漠道:“父親,你年紀大了,我這是擔心你上當受騙!”
說話同時,曹邦身後,一群武者圍了上來。
他們是曹家嫡系,這群人身穿黑色西裝,人高馬大,面色冰冷地站在那邊,倒也有幾分威懾感。
望見這一幕,餐桌旁的曹靈溪連忙起身,擋在武者面前,目光急切,口中冰冷道:“退開,不要放肆!”
但武者們向來與曹邦親近,如何肯定曹大小姐的勸告!
靈溪無奈,只能將目光望向了主位上的劉長生。
這時,感受著曹靈溪的目光,劉長生才開口道:“曹邦,你大哥曹洪不在,怎麼,你翅膀就硬了?”
此言一齣,曹邦身上冷冷一顫,望向劉長生,好一會,曹邦才鎮定心神道:“劉長生,今天這是我曹家內部的事,你一個做姑爺的,少插嘴!別人怕你劉長生,我曹邦可不怕!我知道你武功厲害,但你小子難道真敢把我這個做叔的人給打了?你不怕天下人笑話?”
劉長生聽得曹邦這番言語,嘴角露出一絲冷漠微笑。
打,劉長生自然敢打。
只是沒必要。
劉長生抬眼望向神儒,此時的神儒已是氣急。
想來這位老頑童也沒有料到,自己好好地與曹玄相認,沒想到卻會遭到曹家子嗣的質疑,還被人當成騙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過去半個多世紀裡,神儒一心尋找師兄曹陽子後人,以至於自己也不曾建立任何基業,到老身邊沒有個伴,卡里也只留下一兩百萬的錢。
這些,神儒誰都不怪。
更不代表自己找到曹家,是為了讓他們給自己養老送終!
神儒我尋找曹家,那是為了完成師尊和兄長的遺願,我,我是那種卑鄙小人嗎?
神儒氣得不行,此時若非顧及面子,這位老頑童早就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江湖漂泊半載,神儒從未感受過親情,心性也從未真正的成熟過,在很多方面,他仍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像個孩子!
好你個曹邦,真真氣煞老夫!
想到此處,神儒氣急敗壞,一聲冷哼道:“曹邦,你記住,老夫今日來你曹家,絕不是來騙錢的。這地方我呆不住了,老夫告辭!”
說完,神儒邁步往外走。
曹家一眾武者見後,立刻圍了起來:“事情沒說完,休走!”
神儒一聲冰冷道:“就你等這種貨色,也想攔我?”
一招撼地九重,武者們紛紛飛起,神儒早已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師叔!”望著神儒離去方向,曹老爺子一路狂追,可來到陽臺邊時,偌大莊園中,哪裡還有神儒的影子!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