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你這個狗孃養的,你現在有四名學生在我手上,還敢囂張?”
“想要保住學生性命,乖乖放了寧寧!進屋投降!”
崔家莊園,無人機瘋狂叫囂的時候,一群精英武者包圍了劉長生所在的大樓,密密麻麻,至少有一兩百人。
這群人中,不乏高手,崔星海的幾名入門弟子,崔家的幾位長老,個個如臨大敵。
而就在崔俊提到“學生”這個關鍵字後,原本神色淡漠的狙擊手收起槍,站起身來。
他的手,順手往崔寧寧身上一帶,崔寧寧竟也下意識地跟著他站了起來。
男子貼近崔寧寧的耳朵邊,用一道尊貴而邪氣十足的聲音道:“不要試圖逃跑,飛刀會在你逃跑過程中,解開你的肩帶!!”
一道冰冷而尖銳的刀刃,隔著睡裙,輕輕遊走在崔寧寧背後腰窩之處,這個地方,是崔寧寧渾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劉長生的這麼一觸碰,崔寧寧渾身一抖,一股細緻的電流遊走崔寧寧周身,崔寧寧頓時臉紅心跳,發出了一聲低吟的“啊”。
崔寧寧聽清了神秘狙擊手的話,他說如果自己敢逃跑,就會用飛刀解開自己的肩帶!
別看崔寧寧出生在鬥爭激烈,爾虞我詐的崔家,實際上,崔寧寧除了忠於家族,願意為家族做出一些不合情理的灰色事情外,整體上,她的內心還是善良的,傳統的。
對於這樣一位女孩,貞潔原比生命更重要。
如果這神秘的狙擊手真的在家族兩百多名武者面前解開自己的衣服,讓自己毫無遮攔的暴露在這月色下,那崔寧寧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乾脆死了算了!
於是崔寧寧望向神秘殺手道:“我配合你,你不要解開……我的衣服!”
“很好。”劉長生收回飛刀,將那狙擊槍隨意往樓下一扔,嘈雜之聲,嚇了不少上樓武者一跳。
而那墜樓破碎的狙擊槍,則向崔家眾人宣告,狙擊之戰結束了。
同時,劉長生那溫潤的手稍稍放在崔寧寧腰間,推著她道:“走吧!”
崔寧寧感受到了狙擊手手指上奇特的溫熱,這種感覺比飛刀抵住自身,更強烈百倍,面對後背上敏感之處一再被人觸碰,崔寧寧紅著臉,緊張地咬著牙,夾緊了雙腿!
往前走了幾步,崔寧寧才道:“我問你……你……是劉長生嗎?”
神秘的狙擊手也不否認,直接道:“是。”
崔寧寧渾身又是一顫,自從那日爛尾樓暴雨之夜,慘敗給劉長生後,崔寧寧便時常想起這位在面對無數強手圍殺,卻仍面不改色的神秘男人。
崔寧寧從來沒談過戀愛,所以她也不知道這是欣賞還是喜歡。
今晚當劉長生面無表情,一次又一次對自己家武者開槍的時候,崔寧寧內心是不高興的,可奇怪的的是,崔寧寧內心卻不恨劉長生,因為她知道,劉長生每一次出手,都手下留情了,他本來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很多人,卻沒有怎麼做。
當時,他的眼光中除了不屑和冷漠外,看不出其他任何的表情。
殺戮,在他的眼中,並不是必不可少的威脅手段。
劉長生一句簡單的“是”,讓內心充滿異樣情緒的崔寧寧感覺,這劉長生可以溝通。
於是,作為崔家人,崔寧寧道:“劉長生,你本事確實不錯,現在投降,我可以幫你替哥哥們求情,饒你一命,你不要一錯再錯,我崔家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好惹的,真的!”
“是嗎?”劉長生聽得崔寧寧此番言語,內心忍不住一愣,這崔寧寧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在勸自己投降,可在劉長生聽來,這丫頭怎麼好像有點親近自己的意思?
難道這姑娘有人質情節,在被綁架的時候,反而對劫持者產生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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