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未然走近的時候,便聽劉長生對餘伯侯道:“事情就這麼定了,一會你派一些人秘密跟在我們隊伍後邊,今晚咱們直入血液組織臨東老巢。另外,切記今晚高速公路上發生的事情,你們一定要把訊息壓下,至少在我們回來之前,不能讓血液組織的人此戰的真相和結果!”
“是!”餘伯侯望著劉長生,神色恭敬道,“今晚前輩偽裝成基金會組織成員秘密潛入對方基地,在前輩事成之前,我們怎麼可能把告訴公路上的事情透露出去,前輩放心吧,這東海後方有我們,任何時候你只要需要支援,發出一個訊號,我武道協會一定帶領大軍壓境!”
劉長生聽見這話,點了點頭道:“好,有你這話就夠了,我現在馬上出發。”
說到此處,劉長生回頭目光瞥見陳未然,忍不住又道:“小子,你身體恢復倒挺快。”
“咳咳。”陳未然聽見老大這話,臉色蒼白地咳嗽幾聲,作為神醫,陳未然如何不懂自己的身體狀況,一見老大,陳未然趕緊將自己的病服敞開,指著胸前一大堆繃帶道,“老大,我肋骨斷了幾根,說話時疼得很,你幫幫忙,針灸一下。”
“行,那你忍住。”劉長生一點頭,手上出現一套凝冰銀針,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在陳未然繃帶上輕輕撫摸而過。
隨即,劉長生指力透過繃帶,扎進陳未然身體裡,卻聽陳未然“啊”的一聲,發出慘嚎,豆大的冰冷汗珠從他額上滾落!
片刻之後,陳未然慘叫停止,卻只覺得自己渾身舒暢,通體活絡,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胸口,身上那幾根肋骨便彷彿沒斷的一樣。
劉長生起身往前走,陳未然目瞪口呆跟在劉長生身後,忍不住驚歎道:“老大,這冰魄神針,接骨續脈,當年師父也教過我,可惜我爺倆相互切磋印證,最多也只能發揮三成功力,沒想到老大你這輕易一動,竟是十成功力?”
“差不多吧?”劉長生道,“陳未然,你未來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是,是,老大我明白了!”
陳未然今夜被車一撞,僥倖突破宗師,但他在自己武道修為更上層樓的時候,越發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原本作為精英武者,自己所掌握不了的醫術絕招,如今陳未然似乎已經隱隱看到了方向。
看來未來一段時間,自己是該好好閉關勤學苦練了!
跟著老大說話的同時,突然卻見劉長生來到了原本屬於血液組織的醫護車前。
來到車前,劉長生稍作停留,隨即伸腳一踹,這醫護車的一車立刻凹了下去,整輛車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響,車上幾扇玻璃炸裂開來。
陳未然大吃一驚,一把抓出劉長生的手道:“老大,你這是幹什麼,官琳她姐妹倆還在車內。”
“我知道。”劉長生在一腳踹攔醫護車的同時,直接開啟駕駛室車門,坐了進去。
陳未然和辛德不明所以,但還是跟上了車。
劉長生在駕駛位上坐好,通過後視鏡看了看武道協會的人,衝著餘伯侯點了點頭後,劉長生道:“你們兩個,換好衣服,做下易容!”
說話同時,劉長生將兩套特殊的人皮面具丟在副駕駛座位上。
陳未然一摸那面具,忍不住道:“這……面具,好東西啊!”
一邊感受著面具的冰涼,陳未然一邊又問:“老大,你要我們易容成什麼樣?”
劉長生道:“隨便你,只要易容成你腦子裡還記得的黑衣人模樣就行!”
“哦!”說到此處,陳未然反應過來道,“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要我們裝作黑人的模樣,和你一起闖入基地?”
“嗯。”劉長生點頭。
陳未然一臉驚喜地抓住人皮面具,往自己臉上貼,對於一名華夏神醫來說,易容之術,實在再簡單不過。
將面具在臉上貼合,陳未然又道:“老大,我們易容了,你不用了嗎?”
劉長生回頭望了陳未然一眼:“別問,一會你就知道了。”








